李二牛看見封於修不像是開玩笑的,身體抖了抖站起身衝了進去。——
“開什麼玩笑?意思意思得了,還真的讓我們喝啊?還用這玩意刷牙?”宋凱飛第一個不同意。
“別了吧,隊長可是在門外等著呢。他一會要進來檢查的。”李二牛當即勸說。
“來,讓他進來,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咋地!”宋凱飛冷笑一聲。
他在陸航都是寶貝疙瘩,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意思意思得了,真的讓他們吃屎喝尿啊?
徐天龍等人什麼話都沒說,將廁所瓷磚的縫隙用牙刷刷乾淨後。拿出各自的洗臉盆開始挖大便。
龔箭可是說了,要一塵不染,裡面的屎都要乾乾淨的。
部隊是要從細節開始出發,這才能以點破面的增強士兵的個人素質能力。
“嘔!”
除了徐天龍跟宋凱飛外,何晨光三個都是入伍一年的新兵,哪裡幹過這個。
不多時開始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可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茅坑裡面被他們用臉盆挖了一般的屎。
那股辣眼睛的濃郁氣體頓時讓他們繼續嘔吐。
——
封於修等了一個小時多轉身走進了廁所。
一進去原本地上黑漆漆的液體跟牆壁上的渾濁物都不見了。
瓷磚變得乾乾淨淨的猶如剛剛貼的一樣。
幾人紛紛站的整齊的跨立著。
封於修走到了茅廁看了一眼,下面可以看見白潔的瓷片。
“不錯,現在開始吧。”
“報告!”宋凱飛喊了一聲。
“說。”
“開始什麼?”
封於修面色平靜的盯著宋凱飛,“把你們的嘴巴放在小便池下面喝一口水,只要你們盡心的洗乾淨了,那就不會有渾濁物。”
宋凱飛咬著牙,“報告首長,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宋凱飛的話讓其他的四人紛紛的在背後豎起大拇指。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今天要是管不服這五個,以後他是不可能在有一句命令可以被執行的。
封於修面無表情的走到宋凱飛面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報告不是……”
砰!封於修一腳將宋凱飛踢在地上,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
砰!宋凱飛來不及慘叫重重的砸在地上。
封於修反手抄起剛剛挖屎的臉盆倒扣在他的臉上。
“真以為我這個隊長是吃素的?”封於修的聲音陰沉寒冷。
宋凱飛顧不得全身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報告,我服從隊長命令。”
他立馬衝到了小便池大口大口喝著水。
其他的人紛紛排隊暢飲。
等他們喝完後,封於修轉身走到門口,“剛剛挖屎的臉盆洗乾淨,以後你們用這個吃飯。再有下一次不服從命令我打斷你們的腿。”
看著封於修徹地離開後,宋凱飛哎喲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
“飛行員你沒事吧?”李二牛忙不迭上前攙扶。
“別動別動,尾巴骨挫傷了,讓我緩緩就行了。”宋凱飛連忙擺了擺手。
李二牛語重心長的勸說,“俺跟你說了不要倔,你偏偏不聽。”
徐天龍蹲下身,“飛行員啊,你看我都老老實實的了。隊長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什麼,這是他的第一次監督,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撒鹽,挨頓揍都是輕的了。”
王豔兵搖了搖頭,“親孃勒,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勇氣的。”
宋凱飛倒吸一口涼氣,“何晨光,衛生員,你們兩個可都是中尉,怎麼還這麼聽話的?被訓成狗了啊。”
何晨光微微一笑,“不然跟你一樣躺在地上。”
“走吧走吧,讓他躺會吧,把這個臉盆洗乾淨,以後可是我們的飯碗啊。”
徐天龍帶頭拿著臉盆走了出去。
“不是,你們還真是一根筋啊,真的用這玩意吃飯啊?不噁心死啊?”宋凱飛喊道。
“那你可以不吃啊,看隊長會不會真的讓你吃屎,你猜他敢不敢。”徐天龍在外面回應。
宋凱飛嚥了口唾沫,掙扎站起身拿起臉盆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
接下來的一個月,紅細胞的五人全員開始進入地獄訓練。
五十公里越野,一萬米負重都是小兒科。
沉浸了多年的子彈紛紛被搬了出來練槍。
龔箭來了紅細胞那是盡頭十足,恨不得一天分出七十二個小時,訓練的五人都生不如死。
他們每一秒鐘都被全部壓榨到了極致。
除了睡覺就是無休止的訓練,睜開眼睛就是訓練。
——
封於修這一個月開始慢慢深入鍛造猿擊術。
伏魔功慢慢的開始停滯不前了,之前那種體內抽動的感覺也消失了。
可封於修的警惕越發的凌厲,這種東西不可能自愈的。
要麼就是沉浸下來憋個大的。
為了觀測日猿是怎麼在面前出現那個光的通道,封於修特意要來了一個慢速的攝影機。
在每個人山坡上架好,深吸一口氣發動:
“猿擊術——日猿!”
下一秒,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光通道,周圍的一切變成了白晝,似乎太陽耀斑開始爆發了。
他抬起腳步踏了下去。
下一秒周圍的一切開始塌陷,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出現在了三米外。
三米是現在猿擊術的極限距離!猿擊術的突然發動是他無意間掌握的,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可追溯的修煉方法跟技巧。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猿擊術是怎麼修煉的,尤其是出現這種近乎於幻覺的通道。
封於修頓時覺得自己雙腿肌肉筋膜刺痛無比。
忍著這種刺痛走到了攝像機面前開始檢視。
他到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怎麼可能一秒鐘躍遷三米外。
這也不是跳遠,就好像那種突然瞬移一樣。
“開機!”
封於修開啟了攝像機的回放右手遮蔽陽光仔細的看了起來。
下一秒他緩緩的瞪大眼睛。
“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