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赫……”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兩人爬成了兩條蛆蟲在蠕動著,身體的皮肉開始被分離。
封於修拿著一壺燒開的熱水露出笑容,“很簡單的事,告訴我你們公司的地址就可以解脫了。”
兩個大漢想要動一下,地上的滾燙直接揭開了他們後背的大皮,露出鮮嫩的肉芽。
“不可能,公司保密規則一旦我們開口,家裡人都會遭受牽連!”
封於修搖了搖頭,“你看,走灰色生意的你們竟然大搖大擺的出來度假。別想了這艘船上你們的同事都被我料理了,只要你們開口誰也不知道是你們兩個說的。”
“赫赫赫……你小瞧了我們的公司,一旦我們開口,這艘船上公司員工的家裡人都會慘死。殺了我們吧,不可能開口的。”
封於修笑容逐漸的消失,面無表情的將水壺倒了下去。
頓時兩人變成了煮爛的蝦仁。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死硬分子,尤其是在我的手中不開口的。”
封於修蹲下身按住一個露出笑容,“你知道什麼叫做凌遲處死嗎?”
下一秒,熟肉被撕扯。
另一個存活的驟然瞪大眼睛,驚恐的蜷縮在角落。
半個小時後,地上變成了攪團。
封於修站起身洗了洗雙手的油膩,目光落在唯一存活的大漢身上。
大漢早已呆滯的全身抽搐,褲襠的黃白腥臭難聞。
這種外籍僱傭兵公司的正式員工不是那些外派人員,他們大多數都是坐辦公室的。
只要是人沒有一個可以笑著面對死亡,尤其是這種情況下。
“嘔!!”男人大口大口的嘔吐,恨不得把胃都掏出來扔在地上。
封於修洗完手微笑的望著他,“到你了哦,你要是不說我就將他餵給你吃。現在已經熟透了,而且沒有骨頭不粘牙的。”
男人驚恐的望著封於修的笑容,“魔鬼!上帝啊,你真是魔鬼!你根本不是人!!!你會下地獄的!!你會遭報應的!!”
“你看,你又急了,你們對我們動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的。換個位置就受不了了?”
“說吧,人都是為自己活著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絕對無私的人。”
看著封於修依舊面不改色的笑容,男人身體抖了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北極熊所在的公司的地址。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你不老實,這是假的。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啊。”
眼看著封於修就要喂他吃的,男人咆哮的哀嚎,“是真的,我發誓真的!!求你了!!我跟你無冤無仇啊,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你啊!!”
封於修搖了搖頭,“怎麼會沒見過呢,你們公司的人剛剛派遣了一個二五仔殺了我們的人。我是很記仇的人,只要是北極熊公司的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封於修站起身望著變成人彘的男人,“看吧,我一開始說過,從來沒有人是嘴硬不開口的,如果有那就是方法不對。”
說完封於修推開門準備離開。
“求你了,殺了我,讓我解脫!求你了!”
他現在這樣根本不可能活著。
封於修笑了笑,“你還能活一天一夜,餓了那些吃的可以充飢。”
砰!大門被關閉。
男人絕望的哀嚎,“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會得罪這麼一個魔鬼!你們為什麼會得罪他啊!!”
強烈的恐懼跟極致的痛苦下,男人蠕動著爬到了熱水池,“赫赫赫……都會死的,都會死的!”
他毫不猶豫的一頭扎人了熱水裡面將自己溺死。
——
海風吹著甲板。
範天雷等人上了船。
白鬍子船長驚恐的望著甲板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屍體。
範天雷倒吸一口涼氣。
“全都是一擊斃命,那兩個……有些慘。都是他乾的?”章魚檢查完畢臉色駭然的說道。
原本打算復仇的何晨光望著地上的幾灘呆滯了起來。
“他們說是誰幹的?”李二牛問道。
宋凱飛瞥了一眼語氣沉重,“還有誰,你的那位排長。真牛逼啊。”
封於修走到了甲板上看在範天雷,“都料理了,我現在有北極熊公司的地址。”
“跨境作戰需要上頭的批准,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正如我之前說過,我們沒有多少選擇,也不能遵從自己的衝動去做事。你以為我不想去抓捕蠍子嗎?我做夢都想,我的腿就是因為蠍子變成這樣的!”
“可我們不能夠!等著吧,蠍子遲早會跟我們碰見的。”
——
甲板上。
所有人都臉色悲傷的望著蓋著白布的唐心怡。
事情來的這麼的突兀,他們失去了這個教員。
範天雷沉痛的開口,“看見沒有,這就是戰爭的殘酷。你們還認為和平年代戰爭距離你們很近嗎?戰爭就在我們身邊,你們必須強大起來,否則像這樣失去戰友的悲痛還會發生!戰爭不是兒戲,不是你們喊著口號就可以打贏的。”
何晨光等人流著淚看在失去呼吸的唐心怡。
“這就是戰爭!每個人都應該時時刻刻牢記今天的慘狀!而你們五個!”範天雷看向了另外五個,“為什麼淘汰你們應該都知道,你們放棄了自己的原則。紅細胞小組需要的不是冷血殺手,而是紀律嚴明的軍人!”
“回到陸地你們五個就可以回原部隊了。”
“開船!回碼頭!”
封於修面無表情的望著海平面,他的身邊不能有女人,否則任何的女人都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
唐心怡似乎就是個例子。
不對,本來應該犧牲的是李萱萱,唐心怡下意識的擋了那三槍。
李萱萱自責的跪在唐心怡的屍體面前,本來她等待的是封於修。
只要封於修到來,完全不用犧牲唐心怡。
她對於封於修是有絕對的自信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唐心怡會上船。
那三槍都是奔著她來的!封於修沒有去安慰,一個人的成長總要失去點什麼,李萱萱太過於想當然了。
沒有絕對的自信跟碾壓實力就上了船,導致了這次慘狀。
如果她無法成長,還是這麼的意氣用事,看見蠍子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下次死的就是她了。
“你跟我來。”範天雷沉聲的看向封於修。
船艙底下,漆黑的空間跟鐵鏽充斥,頭頂上的燈光不斷的搖曳著。
封於修面無表情的站著。
範天雷許久都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對持沉默著。
“我一直都沒有低估你,你是我見過個人素質能力最強大的兵。可今天我才發現,我還是低估了你。正如你說的,如果等著你來了,這一切完全是不用發生的。”
“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範天雷嘆了口氣,“我現在不是用首長的語氣跟你說話,許三多,你強大的破壞了我的觀念,一個人是真的可以無視所謂的戰術跟佈局的。”
封於修突然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你有怨恨,你怨恨因為我輕視了你導致蠍子的再次逃跑。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的身份註定不能隨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
“正如我在倉庫跟那個孩子講的故事,無能為力從來都是一種客觀的陳述。”
“參謀長,打仗那有不死人的。何必這樣的患得患失呢。”
封於修倒是很平靜。
範天雷點了點頭,“是啊,打仗那有不死人的。”
範天雷轉過身突然嚴肅的盯著封於修,“我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你知道嗎?你被蠍子跟他們公司盯上了,這次他們為什麼一眼就認出了李萱萱?”
“蠍子是個不擇手段的傢伙,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當年我的妻兒就是因為我的自大,被蠍子盯上綁架了。最終導致了我的兒子奔奔……”
範天雷哽咽了一下,“所以,你現在必須要遠離你的家裡人!蠍子肯定會報復的,他打不過你,會用這種方法找到你的家裡人!”
“李萱萱不是個例。”
封於修沉默了片刻抬起頭,“參謀長,我可以改個名字嗎?完完全全的將檔案全部修改,讓我沒有家人。”
範天雷愣了愣,“改名字?”
封於修點了點頭,“改個名字,修改檔案。”
他是不怕,李萱萱已經肯定會被調回去軍區,蠍子就是再牛逼也無法在總軍區活動。
甚至他都進不去北京。
但許百順一家人還在。
這種外籍僱傭兵的公司對於資訊的蒐集還是有些手段的。“可以,你想改個什麼名字?”範天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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