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船長皺起眉頭,“你們的行為為什麼讓我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幾十年前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船長先生!”唐心怡嚴厲的譴責。
“抱歉女士,請您找吧。但務必不要對客人造成任何的困擾,否則我們只能將您請下船了!”
——
這艘船很大,李萱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
按照她的速度一天一夜都搜不到。
“抱歉,請問一下我想上更高層需要什麼條件?”李萱萱攔住了一個服務員問道。
“這位女士,您在一層,按照船上的要求,五層一下可以自由活動穿行,五層以上乃是貴賓客人呆的地方,不允許您上去哈。”
“多謝了。”
李萱萱點了點頭,望著甲板上游泳的各國人,“蠍子會不會在貴賓區域呢?不太可能,他的手下既然能夠在一層攔截我。他也應該在五層以下。”
“按道理來說我殺了他的一個手下,他的人應該早就發現了我的軌跡了,為什麼還不來找我?出什麼事了?”
【中國李萱萱女士,您的家人在找您,請速來一層主倉櫃檯!】
廣播聲音在各層船上響起。
所有人見怪不怪的繼續遊玩著,這艘船太大了,比當年的泰坦尼克號還要大很多。
失散是很正常的事。
李萱萱猛然抬起頭,“上頭不要我繼續執行了!這是我距離蠍子最近的一次啊!”
“再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李萱萱深吸一口氣開始跑步尋找。
——
“隊長,她到了二層了,要不直接打暈扔在海員休息室?否則我們繼續被拖延下去會發生變故的!”
蠍子沉默了片刻果斷開口,“不可以動手,只能避開。否則他們就有理由登船了!公司的這群雜種為了利益什麼人都讓進來。我在這艘船上的訊息也能被流露出來!”
蠍子本來打算去南美洲度假的,可公司的人極力勸說他去遊離全球輪渡,而且可以報銷。
看來就是這個紕漏出現問題的,公司這是有人要他死啊。
在蠍子同一層,一個越南人從房間走出來,手中拎著一把手槍。
所有人登船都是嚴格的搜身的,不允許任何人攜帶槍械跟管制武器。
“報告,時機已經成熟,我可以行動了。”
一聲刺刺拉拉的聲音從耳麥響起,“記住,擊斃對面,讓對面船上的人有理由登船。這樣蠍子必死無疑!”
“你的撫卹金已經在你上船的時候交給你家裡人了,請放心去做!”
越南人扔掉了耳麥,檢查了槍械面無表情的走到了船艙走廊。
蠍子的身上跟警惕性,哪怕他有槍也有可能失誤。
可現在機會來了,只要對著這兩個登船的人開槍擊斃。
那麼這艘遊輪肯定是走不了的。
他們勢必要將這艘遊輪掀個底朝天找出目標人物。
其他的人都是隱匿的,唯獨蠍子是暴露的。
所以,一旦登船蠍子必死無疑!越南人站在走廊抽著煙望著平靜的海面,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
上面的背景是農村的房間跟土培,土柸面前站著一個身穿花格子衣服的黃臉長髮女人,女士露出潔白的牙齒懷中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
越南人閉上眼睛將照片貼在嘴唇,“我不能死,我要活著,活著回去。我要是死了她們娘兩怎麼過。”
收起照片他在二層開始尋找,李萱萱的面孔他是見過的。
上次邊境緝毒,那些被俘虜的馬幫成員中就有他的哥哥。
他是為了報仇來的,也是為了報復蠍子來的。
明明蠍子可以早點開槍阻止這一切,非要等著所有人都被俘虜後才開槍。
因此,他哥哥的死去也是蠍子的原因。
突然,越南人止步,李萱萱從走廊拐角出現,然後急匆匆的衝進了餐廳中。
“找到了,就是她。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
越南人摸了摸腰部的手槍,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只要開槍擊斃這個女人,他將手槍扔在海里,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
只會讓對面那艘船上的存在圍了這艘船,一切都會指向蠍子。
他能活著!
當李萱萱從餐廳走出來後,走到了消防通道的拐角的剎那,越南人快步衝了過去。
站在後面抬起手槍對準了李萱萱的腦袋。
砰!李萱萱身體抖了抖,轉身看向身後的響動。
一個持槍的男人躺在地上抽搐著,身後是一個亞洲面孔的女人拎著消防滅火器驚恐的盯著她。
“快,跟我走!”唐心怡扔下滅火器衝上去抓李萱萱。
李萱萱警覺的後退,“你是誰?”
“我是找你的,狼牙的!”唐心怡簡單明瞭的解釋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不行,我還沒有找到仇人!”
“聽話,別任性了,這艘船這麼大,不亞於一座小型城市。你一個人在茫茫人海找到什麼時候?上頭要求我們馬上撤離!”
“這次實戰也是半途中改變的,我們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快走,聽命令!”
李萱萱不甘心的咬著牙,“好。”
兩人轉身快步走向了樓梯口。
越南人眼神開始渙散,腦海想起了自己的妻兒。
這一槍要麼開了,要是不開槍他還活著。他的妻兒就會變成大樹的肥料。
公司的那群人沒人性的,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吭哧!
越南人眼神閃過一絲狠辣,咬斷了自己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下來,猛然翻起身,抓向了一旁的手槍對著樓梯走廊門口開了一槍。
砰!——
這道巨大的聲音順著樓梯傳遍了半層。
甲板走廊躲藏的蠍子猛然抬起頭,“槍聲,不好!”
無暇顧及任何人,蠍子撒腿就跑。
抄起對講機喊道:“二層的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喊完後,蠍子轉換頻道,“湯姆科爾,讓周圍的隊員全部撤離!開快艇在左側海域接我,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船上還有六個公司的隊員,這些人是蠍子用來給對面船一個交代的。
說完後,蠍子衝到了一層甲板上,在幾個白人驚恐地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了下去。
他能活到現在就是這份警惕性。
無論誰開的槍,一旦搶響就要死人。
一死人這艘船肯定會被圍住!這是他最好逃跑的機會!快艇在同一時間開到了船的左翼,撈上蠍子快速離開了這片海域。
——
“參謀長你看!”陳善明突然指著海域喊道。
封於修的快艇以極快的速度越過貨輪衝向了國際郵輪。
“快,讓他回來!就說我們的人已經上去找了!”範天雷立馬喊道,封於修是這次編制的人,他不能上去。
“快回來,我們的人已經上去找了。為了避免失態擴大,馬上返回。”陳善明瞬間抄起對講機呼喊。
但他的呼喊遲了,封於修一個甩尾停在船側,原地踏著快艇跳上了船側猶如一隻猿猴壁虎快速爬了上去。
當封於修站在甲板上的剎那,一道沉默的巨響響起。
封於修猛然看去,“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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