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左右兩側三個快艇出現在海平面上。貨輪上時時刻刻檢測的偵察營猛然抄起電臺,“塔臺塔臺,發現可疑目標!三艘快艇出現在我們人的兩側!”
船艙內準備訓話的範天雷猛然看向章魚,“來了。”
“走!苗狼讓這群菜鳥待在船艙上!”
與此同時,在海綿上溫國強帶領的海警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他們聯合行動勢必要殲滅蠍子!甲板上,範天雷臉色凝重,“沒想到蠍子這是有備而來,他這麼快的讓他的小組來了。”
章魚瞪大眼睛,“為什麼會衝著那艘船去?”
範天雷沉聲,“因為那艘船上是蠍子要的間接目標。”
章魚沉默了,“你竟然用我們的人釣出來蠍子。”
範天雷臉色沉沉,“我沒有選擇,只有這一次機會。我等了這麼多年,沒有更多的時間等了。一旦放蠍子離開,再想找到他就不可能了。”
“不好!我們的目標都在那艘國際郵輪上,支援不夠了!”章魚突然臉色大變。
範天雷抄起電臺,“溫總,你們還有多遠?蠍子的手下出動了。”
溫國強的聲音響起,“按照預定地點,大概距離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許三多早就出發了,應該還有十五分鐘就看見你們了。”
“半個小時……”範天雷舉起望遠鏡盯著海面上不斷合圍的三艘快艇。
時間不夠了。
這裡是公海,他帶來的人注意著國際郵輪上面的蠍子。
誰也沒想到蠍子會膽子這麼大,直接主動出擊。
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被他們的貨輪盯上了還有時間派出小組來抓捕李萱萱。
範天雷咬著牙,“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當年他也是這樣對付我的!”
“讓我們的人分出一半去救人!將三艘快艇的周圍合圍起來,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我要讓蠍子的小隊全部折在這裡!”
章魚點了點頭開始佈置命令。
——
李萱萱早已經看見了三艘快艇,內心一緊。
“報告,發現三搜不明快艇。”
她的電臺是直接彙報給溫國強的。
溫國強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李萱萱同志,現在告訴你實情。我們演習倒了一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國際紅色通緝犯,代號蠍子。因此我們的演習已經轉變成了實戰,目的殲滅這個喪心病狂的通緝犯!”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馬上撤離,趁著他們還沒有完全合圍。第二繼續引誘這些僱傭兵,讓蠍子出手。”
李萱萱漂浮在海平面呆滯的望著面前。
“李萱萱同志?”
聽著溫國強的呼叫,李萱萱驟然露出了狂熱,儘量的撫平內心的亢奮沉聲回答,“報告,我願意繼續執行任務!”
“很好,保持聯絡,剛剛從範天雷的口中得知,你應該跟蠍子有仇恨。他是為了活捉你的,保持距離,靠近我們的貨輪!”
“明白,完畢!”
李萱萱眼神熾熱的駕著快艇在海面遊動,卻沒有靠近範天雷的貨輪。
反而繞開大彎衝向了國際郵輪。
“她要幹什麼?”範天雷喊道。
“你說過她跟蠍子有仇,那麼很明顯了,去報仇了。”章魚臉色凝重,“你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三搜快艇明顯也愣了愣,旋即逐漸的遠離範天雷的貨輪,卻在周圍不斷的徘徊。
李萱萱可以上船,他們不能,否則會被當做海盜對待。
這艘國際郵輪隨時可能呼叫空中毀滅打擊。
一旦認定他們為海盜,在茫茫大海中他們是必死無疑的。
國際郵輪已經拋錨,宛若一座小型城市的遊輪各層都有旅客曬日光浴跟玩鬧。
城市有的服務娛樂場所這裡都有,並且更加的私密。
李萱萱停靠在船尾旋梯跳躍爬了上去。
——
聽著對講機傳來的資訊,蠍子躺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給我正面推油。”
少女可愛的笑了笑伸出嫩白的雙手開始撫摸蠍子粗糙的面板。
“竟然主動找我,看來我讓她記憶深刻啊。你們放心他們也不敢肆意登船的,現在看起來那艘貨輪是中國部隊衝著我來的。這裡是公海還真是不好辦啊,好訊息是我在這艘國際郵輪上,算是一個國家的領地,他們無法輕易涉足。”
李萱萱的登船讓蠍子瞬間分析出來,他已經被發現了。
否則這個女人怎麼會直接奔著他來的。
而且這艘船上可不只有他一個人。
至少有一個小隊的公司職員一起度假,他們都是身手矯健的外籍僱傭兵。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來找死的!——
“現在怎麼辦?”章魚抓狂的搓著頭皮走來走去問道。
範天雷深吸一口氣,“我們被僵住在這裡了,人手都分開了!”
章魚沉默了片刻,“現在是公海,我們資訊沒有公佈出來,可溫總他們不能進去抓人。公海有管轄權跟豁免權,而且這艘國際郵輪是德國製造的,也就是說是由德國管轄。”
“我們的人都在監視國際郵輪跟警戒四周,蠍子能夠帶來一個小隊,不排除有其他的支援。人手不夠了,要不讓菜鳥們去對付那三搜快艇?”
“絕對不行,他們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這裡時時刻刻都可能是死亡交替。這是不負責任。”
章魚盯著範天雷,“誰都有第一次,我當年也是第一次被派遣到了邊境跟印度對持,誰能有準備?”
範天雷深吸一口氣,“我還有最後一個方案,那個人!”
“誰?”
範天雷打通了衛星電話。
與此同時封於修的快艇上面的衛星電話響起。
“喂,我是範天雷,蠍子出現了。在公海有一搜國際郵輪,蠍子就在裡面。而且……李萱萱登上了這艘遊輪,你必須馬上前往支援!”
封於修右手握著衛星電話發出清脆塑膠的破碎聲音。
他的聲音變得極度寒冷,“範天雷!”
——
——
撲哧!
十二層高樓的遊輪。
在第二層一個盥洗室內,李萱萱摸了摸臉上的獻血。
彎著腰緩緩的從地上的屍體拔出一把刀叉。
“果然,這艘遊輪上面還有蠍子的人!真把我當花瓶了?!”
第一次殺人李萱萱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格外的平靜。
她的身後可不是看起來這麼溫婉柔和的。
除了封於修外,這麼多年沒有誰能夠完全的碾壓她,就是特種兵也不一定能夠勝過她!
傳承武術這句話不是花架子!
李萱萱將外籍僱傭兵的屍體藏好,換上了休閒的衣服一層層的開始尋找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