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羲也沒讓納蘭輕塵久等,在溟汐沒有吃醋生氣後,心裡鬆了口氣,端起藥,就要喂溟汐。
溟汐皺著眉頭,不自覺撒嬌。
“羲羲,苦。”
君羲看了一眼溟汐,發現了他眼底深處暗藏的計較和醋意,決定滿足鮫人的小心思。
“少莊主,煩請退避一下,孤要給愛夫喂藥,少兒不宜。”
君羲刻意加重了“喂”字,溟汐瞬間領悟了君羲的“喂”是怎麼個“喂”法,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卻見納蘭輕塵跟個二傻子一樣,沒看懂他暗藏的挑釁,樂呵呵問了一句。
“殿下,那……寶物?”
君羲也是佩服,納蘭輕塵在男女之情上,就是個生瓜蛋子。
也好,這樣她就不必為如何一碗水端平而苦惱了。
上一次,溟汐和王權不棄兩人的修羅場,還讓君羲心中訕訕呢。
“待會寶物會有三秒的滯空期,到時候孤喚你。”
納蘭輕塵:“一言為定,那我就先出去了。”
“羲羲,你的未婚小夫郎怎麼跟你一起?”
君羲摸了摸鼻子,簡單說了一下去雪月劍莊取藥和納蘭輕塵比劍的過程,當然,她自然而然省略了摟腰、打屁股……
還不是怕某條魚打翻醋罈子,到時候心情鬱郁,影響傷勢恢復。
“哦。”
溟汐氣鼓鼓,但溟汐要懂事。
“妻主,侍身準備好了。”
話落,溟汐就要伸手去拿君羲手中的藥碗,他心中生悶氣,妻主的男人緣太好了。
本以為這次跟妻主出征,君羲身邊就能暫時只有他一個人,沒想到,都快到漾州了,居然冒出一個未婚夫來。
君羲看出溟汐心口不一,明明渴望和她親密接觸,偏偏表現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她伸手颳了下男人高挺的鼻樑。
“小醋魚。”
“我才沒吃醋!”
“嗯嗯,阿汐沒吃醋,該吃藥了,來,張嘴,啊……”
君羲跟哄小孩而一樣,耐心又溫柔,幾乎滿足雖有閨中男子對未來妻主的幻想。
若能在女尊男卑的世上,得一女子如此相待,該是何等幸運?
女子三夫四侍是常態,溟汐垂眸,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眼底落下一層青影。
罷了,他不是早就知道……妻主不可能獨屬於他嗎?
只要妻主心中有他,他就知足了。
最好是……
溟汐想到之前他傷得腦子迷迷糊糊時,同女子的羞人對話,耳朵尖尖通粉。
等他傷好了,他就要纏著妻主,日日夜夜努力奮戰。
爭取早日能和母樹祈求,求得和她們血脈相連的胎果。
妻主的第一個孩子,必須是他的!
他一定會精心照顧,讓孩子能茁壯成長。
想著這些,溟汐心中的鬱氣散了大半,乖乖張嘴等待君羲喂藥。
卻見女人拿著勺子,在鼻端輕輕嗅了下,一臉苦大仇深。
“阿汐,好像真的很苦。”
溟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女人一鼓作氣喝了一口藥,然後眉梢壞壞挑起,按住他的後頸,將藥悉數渡了過來。
渡完藥,還意猶未盡地在薄唇上輕咬一口。
“唔……藥是苦了些,但阿汐好甜。”
溟汐看到屏風外納蘭輕塵一個趔趄,房中還有旁人,妻主怎得這般混不吝?
他伸手就想再次去拿藥碗。
“妻主,侍身可以自己喝藥的。”
君羲表示:不,你不能。
她剛剛才得了“喂藥”的樂趣,才不想半途而止。
“這是大夫說的,這樣喂效果更好。”
才怪。
君羲不過是找個藉口想吻溟汐,只有這樣,她才能確認,男人是真的還好好活著,就在她的身邊。
“唔……”
“妻……主……”
君羲強勢餵了溟汐五口藥,溟汐只顧著羞惱去了,都沒注意到藥的苦。
君羲得意洋洋。
“阿汐,孤沒騙你吧?真的有效果,你看,你都沒察覺到苦。”
溟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