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行深深覺得,自己便就便是那有理說不清的“文弱秀才”,君羲便是那橫行霸道,偶爾體貼溫柔的兵痞子。
“嗯嗯,快睡吧,侍身真的好睏了。”
君羲到底是心疼男人,她乖乖不在動作,一下有一下拍著男人的後背,嘴裡還哼著溫柔的哄睡小調。
伴隨著夜色和星光,二人進入夢想。
墨色的長髮交纏,宛如君羲和顧景行的感情,纏綿難分。
次日,君羲醒來時,顧景行微微睜開眼,眼底還有未盡的迷茫。
妻主在他的身邊?
對了,昨日,他的妻主便凱旋迴朝了。
“阿羲……”
“阿景,你在多睡會兒,昨夜辛苦了,孤吩咐小廚房給你做了好吃的。”
顧景行卻謹記,他身為正夫,有義務在次日清晨給妻主更衣正冠,他眨了幾下眼睛,似乎是想透過眨眼的動作將腦海中的混沌一掃而空。
男人不聽話怎麼辦?
君羲壞笑彎腰俯身,伸手捋順男人耳側微亂的髮絲。
“看來,阿景昨夜都是在騙孤。”
顧景行懵懵的,還有點委屈,他什麼時候騙過君羲了?
“我沒有,妻主冤枉人。”
委屈的小哭腔都帶出來了,君羲心軟軟,但她面上沒表現出來。
“是麼?那怎麼還有力氣起床給孤更衣?”
“不識好人心。”
顧景行在君羲面前,越來越孩子氣,君羲好笑地揉了揉男人的腦袋。
“好了,阿景乖乖睡覺補充體力,孤去上朝了。”
顧景行生怕女人在說出什麼虎狼之詞,在君羲給自己穿朝服時,裝睡,閉上眼睛。
只是,失去了視覺,別的感官卻越發的清晰,比如說聽覺……
雖然顧景行連入門武者都不算,但架不住此刻房中安靜,耳邊除了他的呼吸聲,就只能聽到女人換衣服時的梭梭聲。
顧景行似乎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女人穿上朝服時霸道英氣的畫面。
男人眼皮顫動,放在錦被上的手,不自知握緊了被面。
時間過得好漫長啊,怎麼這麼久,君羲還沒有換好朝服啊?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顧景行快要裝睡裝不下去時,耳邊的換衣服聲音終於消失了。
顧景行為了以防萬一,又等了大約半炷香功夫,這才小心翼翼地緩緩睜開眼。
然後……
顧景行便被悄無聲息站在床頭的女人嚇了一跳!
她還沒來得及驚撥出聲,便被女人在額上落下一吻。
“阿景,是孤。”
“別怕,孤就是逗逗你,好了,快睡吧,孤先去上朝了,孤今夜來看你。”
顧景行揉著自己有些痠軟的腰,想到女人恐怖的體力,他搖了搖頭。
“阿羲,今夜你若過來,能不能……不……那個啊?”
後面的話顧景行不好意思說出口,君羲卻是心領神會,但她卻故作不知。
“阿景,那個是哪個?”
“你是孤娶的正夫,孤回到正夫的房中,自然要行雲雨之事,此乃人之常情,你說呢?”
顧景行覺得,他枉為天下第一才子!
他在君羲面前,每每都會被女人說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去應對女人的“強詞奪理。”
當不知道說什麼時,最好的辦法便是裝睡。
顧景行背過身去,不去看君羲。
殊不知,他的一系列動作在君羲面前,顯得無比的可愛。
那氣鼓鼓的背影,就像一個不願搭理主人的小狗,但,當主人再次施捨他一點好時,又會忘記之前的不愉快,同主人親熱起來。
……
君羲御駕親征,不在玉京城。
縱然顧青穎在朝中坐鎮,還是積累了許多朝事需要君羲親自決策處理。
其中,最嚴重的便是嵐州雪災!
嵐州發生了雪崩,雪崩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十萬雪山動盪,已經有獸人族群在邊境線刺探了。
“雪崩?聲聲和不棄被波及?”
君羲簡直難以將雪崩這個字眼和慕夜聲聯絡在一起。
慕夜聲只是一個醫者,武功平平,若是遇上特大的雪崩,極有可能在雪崩中喪命!
她聽著朝臣們的彙報,臉色越來越沉。
明明她走之前,慕夜聲還乖乖在東宮中養傷,怎麼她回來,宮中便不見了慕夜聲的身影?
還被雪埋了,這是要把她氣死嗎?!
“慕側夫和王權側夫怎會跑到嵐州去?”
顧青穎表示,慕夜聲和王權不棄不僅跑到嵐州去了,如今還在那裡混得風生水起。
她剛剛接到最近的情報,慕夜聲已經被成功解救,除了受了一些風寒,吃了七日的藥後,沒有別的毛病。
慕夜聲更是憑藉高超的醫術,在嵐州、欽州、藹州打出了一個“神醫謫仙”的名號。
慕夜聲不知成了多少災民心中的信仰。
“慕兄,你要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