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火火冒三丈,隨手扯了一件披風,搭在肩上。
路過慕夜聲營帳時,聽到慕夜聲還在溫聲細語地同病人說話,王權不棄則是抱著劍,在慕夜聲身後保駕護航。
想必,她就算此刻去了邊境線,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相反,她去的那裡說不準還需要王權不棄的支援。
畢竟,在嵐州的所有人中,王權不棄,絕對是武力值最高的那一個。
她不指望王權不棄,還能指望誰呢?
也不知道,王權不棄、白淵和塗山烈三人到底誰厲害?
真是冤孽啊……
一個是太女殿下已經娶進東宮的已婚夫郎,另外兩個則是被強迫和親的未婚夫郎……
這三人若是撞在一起,畫面該是如何的精彩?
王冰想都不敢想,也只有太女殿下才能強迫男尊族群的王爺同她成婚。
還有一個側夫是因為性格太過陰鬱溼冷,所以備受族中推崇,成為少族長。
在王冰看來,白淵純屬是因為運氣好才能夠當少族長,根本不像塗山烈一樣,能夠成為狐族王位有力競爭人選是因為——
他的每一寸榮耀,都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殺出來的。
塗山烈是塗山狐族戰神,是太女殿下都忌憚的人,王冰自認搞不定塗山烈。
無論王冰心裡怎麼想,她此刻到了邊境線,就不能墮了大凰威風。
她穩住面部表情,看向對面涇渭分明的蛇族和狐族。
蛇族和狐族,無論是從性格上,還是在外在的穿著打扮上,都有著本質的區別。
蛇族更喜歡深色系,狐族則是喜歡淺色系……
塗山烈除外,他常年穿著玄色錦袍以及墨色大氅,襯托他霸道俊朗的容顏愈發的冷俊。
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偏偏那接近兩米的體格,卻是讓雌性獸人看了臉紅的程度。
王冰眯起眼看向對方,太女殿下選夫郎肯定還是看顏值的!
就她如今接觸的太女夫郎而言,每一個都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俊美。
更別提,這些男子都是能夠靠自己在女尊男卑的世界裡奪得亮眼功績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太女殿下有九個!真是太佩服了。
“白淵少族長,狐族烈王,請問二位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王冰這便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已經得到準確訊息。
白淵和塗山烈此舉便是為了得到更多的糧種,但王冰此來嵐州,便是為了賑災,所有物資當然得緊著三州災民。
在來到嵐州之前,王冰還以為自己準備的糧食已經夠多了。
在來了嵐州之後,她才發覺,災情有多麼的嚴峻!
甚至波及到了欽州和藹州,數以萬計的災民流離失所!
這時候,糧種便是能夠安撫民心,讓百姓們能夠重拾信心,振作起來的良藥。
之前,王冰願意勻一些出來給白淵和塗山烈,已經是看在他們二人是太女殿下的未婚夫郎的面子上了。
此次,還是想從她手上得到糧種,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她大凰兵強馬壯,更有太女殿下坐鎮,根本無懼周圍族群或國家的挑戰!
大凰如今就算已經有些走下坡路,仍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更何況,也不知,塗山烈和白淵找尋太女殿下究竟為何?若是對太女殿下的安危有所威脅的話,那他就算拼了這條小命,也絕不會被狐族蠱惑之術迷惑!
王冰也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先前便是被狐族蠱惑之術迷惑,險些吐露出關於君羲的關鍵資訊。
好在,關鍵時刻,她頑強的意志力掌控了身體的主導權,沒有透露出關鍵資訊。
塗山烈站在狐族最前方,冰雪落在他的眉眼上,顯得男人那張線條優美、骨像優越的臉愈發俊美。
另一旁的白淵不怕冷一樣,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衣裳,胸前是深V,在雪風的吹拂下,能夠隱約看到裡面的蓬勃肌肉……
白淵看上去陰柔漂亮,跟一個漂亮的娃娃似的,實際上他卻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尤其是當白淵化作獸形時,那絞殺的力量可是蛇族中的雌性獸人都比不上!
這也是白淵能夠當上少族長的原因之一。
白淵站得沒有塗山烈那麼端正,而是自成一番風骨媚態。
他搖著扇子,上挑的眼尾像是暗中的毒蛇致命,又像是誘人深陷的蜜網甜蜜。
“王大人,還是不肯告訴我們太女殿下的資訊嗎?”
“先別急著說話,看看本王手上是誰?”
王冰仔細去看,塗山烈單手壓著的那個人,看上去有幾分眼熟,實在是王紫汐在狐族牢獄中,每天吃好喝好又沒有怎麼動過,所以臉變得圓潤了許多。
好在基本的五官特徵還是沒變的,王冰仔細辨認了片刻,有些驚訝地叫出聲來。
“戶部尚書——王紫汐,你們要使用者部尚書大人做交換條件?”
她在腦中瘋狂思索,對方會用什麼來作為交換條件放王紫汐回大凰,然後便聽到對面的塗山烈說。
“我想用王紫汐換大凰太女見我一面。”
這哪裡是她這個小小的欽差能夠決定的?
所以她決定使用拖字訣。
王冰笑得一臉和善。
“兩位公子莫急,待會兒回去本官便加急告知太女殿下,此處發生的一切,想必你們很快便能夠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