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見狀,他將百萬丈的血海真身釋放出來。
血海真身遮天蔽日,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血海中湧起一道道巨大的血浪,朝著三味真火迎了上去。
瘟魔也恢復了一些力量,他再次施展數萬丈的法天象地之身,朝著鍾白衝了過去。
他的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瘟疫之力,試圖將鍾白感染。
鍾白麵對血魔和瘟魔的聯手攻擊,他冷靜應對。
他將神霄五雷訣施展到極致,天空中無數的雷電朝著血魔的血海真身和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轟去。
血魔的血海真身在雷電的攻擊下,血浪被轟得四處飛濺。
但血海真身的恢復能力極強,很快就重新凝聚起來。
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被雷電擊中了幾次後,開始有些搖搖欲墜。
他的瘟疫之力在雷電的剋制下,難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鍾白看到這種情況,他拿起夔牛鼓,用力一震。
雷海再次出現,朝著血魔和瘟魔湧去。
血魔將血海真身化作一道巨大的血牆,試圖擋住雷海。
瘟魔則躲在血魔的身後,他不敢再輕易面對雷海的攻擊。
鍾白又祭出四盞引魂燈,引魂燈的力量將血魔和瘟魔周圍的空間封鎖起來。
血魔和瘟魔發現自己被困住了,他們開始有些慌亂。
血魔將血海真身中的一部分力量抽取出來,化作無數的血紅色尖刺,朝著引魂燈射去。
他試圖打破引魂燈的封鎖。
瘟魔也將自己的瘟疫之力凝聚成一團,朝著引魂燈的方向轟去。
引魂燈在血魔和瘟魔的攻擊下,光芒開始有些閃爍。
鍾白知道不能讓他們打破封鎖,他將自己的氣血之力注入到引魂燈中。引魂燈得到氣血之力的加持,再次穩定下來。
鍾白趁著這個機會,他將三味真火朝著血魔和瘟魔的腳下蔓延過去。
血魔和瘟魔感覺到腳下的熱度,他們想要躲避,可是空間被封鎖,他們難以移動。
血魔的血海真身的底部被三味真火燃燒著,他的本體也受到了一些影響。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被火焰燒得有些變形。
血魔憤怒地咆哮著,他將血海真身全部的力量都集中起來,朝著鍾白的法天象地之身撞去。
這一撞,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鍾白感受到巨大的衝擊力,他也將自己的氣血之力全部匯聚到身體上,迎接血魔的撞擊。
“轟!”的一聲巨響,鍾白和血魔的身體都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瘟魔看到這個機會,他朝著鍾白撲了過去。
他的雙手化作巨大的爪子,朝著鍾白的頭部抓去。
鍾白側身躲避,然後一腳踢在瘟魔的腹部。
瘟魔被踢得向後飛去,撞在血魔的血海真身上。
血魔趁機再次發動攻擊,他將血海真身分裂成無數的血滴,這些血滴朝著鍾白射去。
每一滴血滴都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鍾白將神霄五雷訣的力量遍佈全身,雷電在他的體表閃爍。
血滴撞擊在他的身上,被雷電一一擊碎。
鍾白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速戰速決。
他將自己的靈魂之力與氣血之力融合在一起,然後朝著血魔和瘟魔打出一道強大的攻擊。
這道攻擊是一道巨大的光束,光束中蘊含著雷電、三味真火和氣血之力。
光束朝著血魔和瘟魔射去,速度極快。
血魔和瘟魔感受到光束的強大威力,他們想要躲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光束擊中血魔的血海真身和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
血海真身被光束轟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直接被光束摧毀。
瘟魔的本體暴露出來,他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他的身體開始消散,口中不斷地念叨著:“不可能,我怎麼會敗在你的手裡……明明幾年前你還是化神!”
鍾白沒有給瘟魔任何機會,他再次施展神霄五雷訣,一道雷電劈下,將瘟魔的本體徹底消滅。
血魔看到瘟魔被斬殺,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鍾白的對手,他轉身想要遁走。
鍾白怎會讓他逃走,他拿起夔牛鼓,連續震動。
雷海朝著血魔湧去,將血魔的退路堵住。
血魔無奈,他只能硬著頭皮朝著鍾白衝了過去。
他將血海真身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與鍾白展開最後的決戰。
鍾白和血魔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他們的攻擊相互碰撞,空間被一次次地撕裂又修復。
鍾白將自己的所有法寶和神通都發揮到極致,他的法天象地之身、三味真火、夔牛鼓、引魂燈和神霄五雷訣的力量相互配合,朝著血魔不斷地攻擊。
血魔的血海真身雖然強大,但在鍾白的猛烈攻擊下,也逐漸處於下風。
最終,鍾白打出一道融合了所有力量的攻擊,這道攻擊直接轟在血魔的血海真身的核心部位。
血魔的血海真身被徹底摧毀,他的本體也受到了重創。
血魔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再戰。
血魔看了鍾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然後,他撕裂空間,遁走了。
鍾白看著血魔遁走的方向,他沒有繼續追趕。
他知道,今天他已經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斬殺了瘟魔,重傷了血魔,為世間除去了兩大禍害。
鍾白收起自己的法寶,他的法天象地之身也慢慢縮小。
四周的神識太過於明顯,西州的佛門肯定在暗中觀察,不過這幫傢伙都是隔岸觀火之輩,若是剛才一同出手,血魔或許就此隕落。
但既然佛門選擇按兵不動,鍾白也沒有心情去收拾這個爛攤子,經過這一次後,他相信血魔是不會有膽量在進入東州,就讓佛門和血魔繼續鬥下去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西州大地,鍾白隨即撕裂空間返回茅山。
而在暗中觀戰的一眾佛門大師,見鍾白離開,一個個都傻眼了。
九華山上,蓮華神情祖師愕然。
“不是,茅山只是為了打殺一個瘟魔?
血魔就這樣放任不管?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剛剛就應該圍攻血魔的……”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後悔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