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冷冷看著這一幕,靜靜等待木木由落入深淵。頭孢配酒,說走就走。更何況木木由還有心臟病。
效果非常明顯。
紫青色的臉慢慢扭曲,心如絞痛的木木由張大了嘴巴,大力喘息片刻後化身噴射戰士,一口口穢物噴吐而出。
夏川早已經和他拉開距離,靜立在三米之外。
頭孢和酒精綜合後會出現乙醛積蓄的中毒反應,現在的木木由就是這種狀態。
這種反應會導致眼睛充血、視物模糊、頭痛、頭暈、噁心、嘔吐、心肌梗塞、急性心衰等症狀。
前幾樣不致死,頂多難受一下,而最後兩個都是致死病症,再加上木木由本身的心臟病,死亡來得極快。
噴射結束的木木由癱倒在穢物之中,眼鼻口耳七孔出血,身體不斷抽搐,很快就沒有了聲息。
這一幕發生在五分鐘之內。
確認對方死亡,夏川悠閒的洗手離開,臨走時又把立入禁止的牌子帶走,衛生間安靜無比,彷彿無事發生。
只有穢物臭味開始瀰漫發散。
幾分鐘後,察覺臭味的ktv酒保終於發現問題,尖叫聲響徹衛生間。
然而這個時候兇手早已離開。
來到停車場的夏川很快就找到了木木由的車子。
“走吧。”
敲開窗戶,夏川只對裡面的時任純新說出了兩個字。
時任純新怔愣了半晌,反覆打量了來人的穿著,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那個組織的?”
夏川沒有說話,時任純新卻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木木由這個混蛋死了嗎?”時任純新臉上露出獰笑,眼中的瘋狂溢於言表。
夏川‘嗯’了一聲,示意對方下車,帶著其離開米花町一丁目。
目暮警官接到報警電話到達現場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情。
到達現場的第一時間,目暮警官沒有直接檢視屍體,而是左顧右盼了起來。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奇怪的跟著左右看了好幾眼,“目暮警官,有什麼問題嗎?”
目暮沉吟著搖頭,沒有看到毛利小五郎讓他感覺有些失望。
“沒事,就是沒有看到毛利老弟有些奇怪。”
佐藤美和子頭頂黑線,無語凝噎,覺得目暮警官可能是得了毛利小五郎總是出現在犯罪現場綜合徵。
佐藤美和子將口罩掛在了臉上,帶領鑑識人員進行取證。
衛生間內各種穢物的味道相互交融,景象堪稱人間煉獄,鑑識人員觀察一番後,初步判斷是酒後心臟病發導致的死亡。
屍體旁邊的心臟病特效藥證明死者應該是來不及服用藥物導致的病情加劇。
現場的嘔吐物應該是心臟病迸發的胃部痙攣。
至於七孔流血,鑑識人員覺得這隻能說明木木由有很嚴重的高血壓。
失去名偵探智力支撐的警視廳本打算草草結案,機智的盲生卻發現了華點。
“你是說,木木由具名的司機不見了?”
目暮警官臉色難看的朝佐藤美和子問道。
本以為是自殺,如果司機不見的話,很確實可能是對方動手殺人。
這樣一來,七孔流血就有了新的解釋,一定是這個名叫時任的兇手下了某種毒藥。
佐藤美和子點頭,凝重的道:“死者司機時任純新是知道死者有心臟病的,而且根據死者秘書三浦敘述,他遭受過死者強烈的打壓,朋友因為打壓自殺了,他的公司也因此倒閉。在他入職巨木企業後,又被死者日日羞辱。”
“所以說,時任純新是有殺人動機的,而且非常充分。”
佐藤美和子的推測很有道理。
雖然沒有名偵探,但警視廳也不全是歪瓜裂棗,簡單的推測下來,時任純新的動機最大,他的失蹤很可能是畏罪潛逃。
目暮警官很快下達了通緝令,全境通緝時任純新。
然而加入酒廠的時任純新早已做好了準備,況且加入之後,他也完全失去了自由,終日只能與電腦作伴,通緝對他並沒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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