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德川正彥被束縛在金屬實驗臺上,四肢被特製的鐐銬固定,嘴裡塞著防止咬舌的護具。
他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小哀戴著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除錯著儀器,冰冷的金屬器械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她瞥了一眼掙扎的德川正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近乎殘酷的冷靜。
“別亂動。”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掙扎只會讓過程更痛苦。”
德川正彥瘋狂搖頭,眼中滿是哀求。
小哀置若罔聞,拿起一支細長的針管,針尖滴落一滴透明液體。
“之前礙於江戶川跟你的關係,我只能做最基礎的血液分析。”她輕聲自語,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嘲諷自己曾經的剋制:“但現在……我可以盡情研究了。”
針尖刺入德川正彥的頸部靜脈,他渾身劇烈抽搐,但小哀的手穩如磐石,緩緩推動注射器。
“別把人弄死了,他還有用。”白石繪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促使讓小哀真正下定決心突破自己底線的原因,是因為宮野艾蓮娜。
對於從小失去母親的小哀來說,她比誰都急切讓母親甦醒,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從未體驗過的母愛。
愛這種東西,從來都是雙刃劍。
不光能讓人變好,同樣也能讓人變得壞!小哀頭也不抬:“放心,我有分寸。”
她的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標本。
德川正彥的瞳孔開始渙散,呼吸變得急促,面板下隱約浮現出詭異的青紫色紋路。
小哀觀察著他的反應,在平板上快速記錄資料,眼神偶爾閃過不忍,但也很快被她抹去!白石繪見狀也不再打擾對方,而是去醫療室,一邊跟明美照料宮野艾蓮娜,一邊跟對方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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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高檔咖啡廳,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
工藤優作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筆挺,氣質儒雅。
他對面的小蘭和園子則顯得有些拘謹與崇拜,白石繪則是顯得有些放鬆。
俗話說得好,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一旦瞭解之後,才會發現工藤優作也就那樣!
只要不跟他比推理,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真的很感謝你們的幫助。”優作態度誠懇地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柯南可能就回不來了。”
柯南坐在一旁,尷尬得腳趾摳地,但在優作嚴厲的目光下,他還是硬著頭皮站起身,朝三人深深鞠躬:“謝、謝謝小蘭姐姐,園子姐姐,白石哥哥!”
小蘭連忙擺手:“沒、沒什麼啦!我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
園子也乾笑著附和:“是啊是啊,柯南平時雖然調皮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
雖然她們平時總想揍他,但在人家老爸面前,總不能告狀吧?
柯南偷偷鬆了口氣,朝兩人投去感激的眼神————果然還是發小可靠啊!
優作輕輕咳嗽一聲,給了柯南一個眼神。
柯南立刻會意,跳下椅子嚷嚷道:“小蘭姐姐!園子姐姐!隔壁新開了一家蛋糕店是,你們帶我去買嘛!”
小蘭和園子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啊,好啊!”小蘭站起身,笑眯眯地牽起柯南的手:“那優作先生,我們先失陪了。”
三人離開後,咖啡廳的角落只剩下白石繪和工藤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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