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女戰士靜靜落地。
她轉過頭來,看向魔王的延伸之中流露著鄙夷的神情。
“是你?”
面對魔王的驚駭,女戰士只是無言舉劍。
鋒芒閃耀的那一刻,縫隙擴充套件成洞窟。
洶湧的激流席捲著場地上的一切,無論是什麼樣的兇殘與恐怖,它們都沒能抵抗住自然的偉力、如金了抽水馬桶一樣消失在了異次元縫隙的另一頭。
“這樣一來,「惡魔顯現」的效果就無法發動了。”
“……”
面對遊冥的宣言,魔王卻並沒有直接給予回應。
突如其來的「激流葬」似乎不僅帶走了他的怪獸,就連他的腦子也被一同衝進了異世界的馬桶裡。
在那震耳欲聾的沉默之中,遊冥能清晰見到那醜陋猙獰的面容上浮現出的呆滯與驚愕。
最終……
“不……不可能的!”
魔王的喉嚨就像是生鏽的引擎、迫發著名為言語的刺耳轟鳴。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魔王那猩紅的眼眸就此掃來,就像是鋒銳的刀刃。
可惜在這種‘戰鬥’裡,那彷彿攝人心魄的怨恨與咆哮卻毫無用武之地。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給遊冥的聽力增添一些負擔吧。
“唉。”
伸手掏了掏那嗡嗡發響的耳朵,遊冥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最後的場子又沒什麼抗性,被一波送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
面對回應,魔王一下子沒了聲音。
至於究竟是被氣的說不出話,還是被噎住無法反駁,也沒辦法從那張漆黑如鋼鐵的臉上瞧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遊冥也不在乎。
現在,他只在意一件事:
“還有操作麼?”
他看著魔王的手,那裡還有著最後一張卡。
“如果還有操作的話,請繼續。”
“……”
遊冥的言詞樸實無華,但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在魔王的心臟之上。
他神情扭曲的盯著手裡僅存的那張卡片。
“我……”
就像是溺水者一樣拼命掙扎,本該傲慢的魔王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一絲聲音。
“我蓋下一張卡……”
破舊的引擎發出好似不堪負荷的轟鳴,但卻已經無法帶動那剛剛才從激流葬中倖存的老爺車繼續前行。
早期的環境顯然沒辦法給他帶來翻盤的單卡,而他的卡組也沒能給他提供做出妥協場的支援。
最終……
“回合結束……”
魔王咬牙切齒的宣佈道。
“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惡魔的嘶吼如那種屈辱、那種不甘幾乎撲面而來,但那份卻兇悍缺無法撼動穩固的現實。
“結束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回合了。”
遊冥看向了身邊的隊友——海馬乃亞,那白衣的男孩則回以一個微妙古怪的眼神。
“你看上去好像對我很有信心?”
“你現在畢竟代表著整個反抗軍,總得來點才藝展示不是麼?”
“確實。”
海馬乃亞緩緩抬起自己的決鬥盤,透過程式確認了一番蓋卡後,他將手搭在了卡片之上。
“那麼,我的回合,抽卡。”
綠色的指示燈同時閃過,宣告著回合的正式到來。
“既然觀眾如此期待,那我也不會辜負這份熱情。”
而不同於之前使用的卡組,他現在使用的卡組是……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天地創造的力量。”
隨即,黑霧所纏繞的決鬥場地上席捲起一陣冰風。
“魔法卡——「冰河期混亂」(原作卡)。”
彷彿毀滅一切生命的冰河世紀中,一座冰雕在那無人的場地上緩緩升起。
“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卡存在的場合,我可以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體四星以下地屬性怪獸(原作效果)。”
“啊嘶……”
注視著升起的冰雕,遊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