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甦醒於現世的孤獨王者需要回到他的故鄉,而這個過程不容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你必須拯救這個世界。”
這下聽懂了……才怪咧!
“我?”
遊冥指著自己。
“拯救世界?”
真的假的啊?“你看我像是能夠拯救世界的樣子嗎?”
就,挺突然的。
就這麼穿越到了陌生的地方不說,聽別人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謎語後又直接被賦予了拯救世界的重任。
“我難不成是什麼被異世界召喚的勇者不成?”
雖然是這麼吐槽的,但遊冥卻忍不住望向了那些造型各異的兵器上。
無比華麗的大劍。
嵌著頭顱的巨斧。
鑲著晶石的魔杖。
雖然叫不出什麼名字來,但有這些‘神器’在,自己開局應該不會過的太悲慘吧?
但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卻感覺到那些武器在蠕動。
“嗯?”
不對,那好像不是蠕動,它們在溶解,但不等遊冥完全看清楚,閃耀的光芒已經奪走了他的視野。
“我知道你對此抱有怨言,但現在除你以外無人能做到這點。”
平靜的聲音迴盪著,卻在漸漸遠去。
當遊冥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不見。
無論是之前還是開口說話的僧侶還是房間內的兵器、雕塑與擺設,這些都完全失去了蹤影。
當然了,就連那個不知名的僧侶也一樣。
“少年,希望這千年天秤能幫上你的忙……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了。”
“?”
望著如今空蕩蕩和毛坯房一樣的房間,遊冥目瞪口呆。
“不是,說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連武器都不留一件?”
此刻,他只覺得內心的吐槽如同不可阻擋的洪流那樣奔騰。
“至少給我留一把劍啊!”
哦不對,他好像還是留了點東西的。
空蕩蕩的桌面上放著三個東西,一個是純金色的天秤,一個是白色的顱骨雕飾的護腕,最後則是一副卡片。
只有一個金色的天秤穩穩當當的屹立著,在它的邊上,一迭卡片則靜靜放置。
這麼一眼望過去,遊冥都感覺自己被氣笑了。
‘砰’
‘噠噠噠’
不斷迴響的震動與凌亂的腳步聲就像是踐踏在他的心臟上一樣,每一步都讓他感覺生疼。
“所以說,這天秤是能夠變成聖衣穿在身上麼?這護腕是能變成拳套?還是說讓我靠打牌拯救世界……”
實際上,他本來是有些陰陽怪氣的,但話到了嘴邊後,他卻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打牌拯救世界。”
好像不是不行?
別說那個古怪的夢了,即便是現在出現的這些東西似乎也有點眼熟來著。
“卡片、天秤……”
那個傢伙是怎麼稱呼這玩意來著?
“千年天秤……千年神器?!”
他直接翻身起床,連滾帶爬的跑向桌邊。
在那裡,卡片那如深淵漩渦的卡背刺激著他的頭腦,將記憶裡的一個詞揪了出來。
“決鬥怪獸。”
那與它配套的裝置會是什麼樣?
遊冥逐漸將目光挪到了那一抹白色上。
顫抖的雙手拾起了那護腕,將它戴上後,隨即展開的是鋒銳如刀鋒的裝置。
看似是兵器,但一些特徵仍然出賣了它的本質。
那猙獰的顱骨是卡組的卡槽,那由內向外、從厚重逐漸變薄的鋒銳‘骨鋒’則是魔陷區與怪獸區。
“決鬥盤?”
而當這些要素結合在一起,世界的本質、名諱似乎也無比清晰了。
“遊戲王?”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