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結束了。”說真的,些亂七八糟的詠唱對他而言真的一言難盡。
本來動畫裡的時點就全靠臨場反應,不自己發動卡片、不臨場喊出來就預設沒有,結果對面還不講人話。
結果一個本來好好的有著固定規則的牌局不僅考驗決鬥者對卡片的知識儲備,甚至還考驗本人的視力。
說真的,就這種牌局,遊冥感覺自己能打下去全是中二情懷支撐了。
哦對了,還有獎勵……
遊冥忍不住望了一眼哈迪斯的腳下,在萬魔殿的祭壇下方是湧動的深淵,那裡便是哈迪斯的墓地區。
而現在,他的手坑正在那裡長眠!
“屋敷童……”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決定了,他一定要得到她。
為此,他一定要贏!“我的回合,抽卡。”
不過吧,雖然是這麼下定決心的,但當遊冥看到自己的手卡後,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只能說,想象很美好,但現實卻又很骨感了。
一手的怪獸基本做不到的展開,唯一能寄託希望的就是剛剛抽到的那張卡片。
那是綠色的卡,上邊畫著一個笑容滿面的壺。
那壺的笑容特別有感染力,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哪怕遊冥剛剛捱了一刀都不由笑了起來。
畢竟,那可是‘壺’啊。
“魔法卡——「強欲之壺」。”
決鬥怪獸……遊戲王的卡片歷史上把‘壺’這個字捧上神位的卡!
“根據其效果,我無需任何條件、沒有任何代價直接從卡組中抽兩張卡。”
無條件的一換二,這種東西也就只有在這樣沒有什麼一帶多、反覆橫跳的早期環境中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
但即便是在沒什麼爆展能力的dm環境之下,它依舊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效用。
畢竟,這個遊戲的基本定律是不變。
更多的手卡、更多的資源、更多的翻盤點!“來了。”
掃了一眼抽到的卡片後,遊冥深深吸了口氣。
“我要上了,哈迪斯……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你卻沒什麼反應啊。”
迎著大惡魔那彷彿沒什麼變化的司馬臉,遊冥將手中的卡片插進了決鬥盤中。
“魔法卡——「對惡魔的供物」。”
隨即,一個巨大的血肉雕像出現在了它的身後。
與此同時,本來還一張死人臉的冥王先生也終於有了反應。
“那個術法的效果是……”
“選擇場上一個特殊召喚的怪獸送去墓地,然後特殊召喚手卡中的一隻四星以下的通常怪獸。”
不等哈迪斯用他那神神叨叨的話來解釋些什麼,遊冥便及時給出了正規的解釋。
與此同時,那惡魔的獨眼綻放出一道猩紅的光芒,將那狂暴的牛頭惡魔囊括其中。
“我選擇將「狂戰惡魔」送入墓地,然後將手卡中的這個傢伙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憤怒的哀嚎與嘶吼中,惡魔逐漸消失溶解,剩下的殘骸越過了決鬥戰場的交界線,在遊冥的場地上重新組合。
最後,哈迪斯那渾濁的眼睛裡反饋出的是一個與「狂戰惡魔」完全不同的身姿。
弱小、脆弱,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血肉。
而這張卡,大部分人應該都很熟悉才對,因為它有著最樸實無華的名字:“「白骨」!”
“該死的混蛋,你是看不起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