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的手卡……「融合」?炸不了啊,真遺憾。”平穩、慵懶,但又能產生強烈的刺激,喚醒那本該封存的本能。
猛然間,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些東西。
“怪不得它會那樣……”
‘轟’
當那猩紅的洪流終於完全散去後,前場幾乎不剩下什麼,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兵卒’屹立著。
它似乎想要尋找自己的國王與將軍,但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空白,這讓它有些不知所措。
“「白骨」因為被我當做病毒的祭品離場,場上的怪物數量出現變化。”
就這麼越過那左右張望的兵卒,遊冥將視線挪到了它的後邊。
“請問你還要繼續攻擊麼?”
哈迪斯,他只是在那裡不斷大喘氣。
明明病毒只不過是破壞了他的手卡、清理了一下他的手卡,但他就表現的好像真的被侵蝕了一樣。
一陣痛苦的嗚咽後,那非人的視線就此掃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依仗麼。”
“啊?”
“如果這真的是你的內心所孕育出的東西,那我大概明白為什麼它會恐懼,也明白為什麼我一直以來都感覺到不安了。”
哈迪斯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領,就好像是要將自己的心臟攥在手裡。
“能在這個世界遊蕩且不失去意識,大多都是抱有遺憾,亦或是懷有某種執念的人。”
“……我們能不能繼續打牌?”
“一度摧毀世界的邪龍是這樣,如今那個死靈王也是這樣。”
“哎……”
“但你完全不一樣,你從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
“你的內心深處完全是一片空洞,無論任何事情都無法填補那片虛空,所以才會孕育出這種彷彿要侵蝕、摧毀一切的力量!”
說到這裡,哈迪斯那乾枯的手掌向上、又攥緊了自己的衣領。
“該死,死靈王那個傢伙居然放著你這樣一個定時炸彈不管,那個聖騎士甚至試圖駕馭你!”
迎著惡魔那堅決又憤怒的目光,遊冥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額頭。
雖然他完全聽不懂哈迪斯在說什麼,但現在他突然想起了那些在下載進度、或者更新、安裝進度卡住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會做的事情。
很簡單。
“抬頭、望著天空……”
當然了,這種做法只不過是純粹的迷信罷了。
但是,有的時候卻好像真的有點用。
“但無所謂了,這個問題我會親自向那聖騎士討教清楚……”
幾乎在同一時間,冥王大手一揮。
“「萬魔殿」將在惡魔被破壞時,將更為弱小惡魔指引到我的手中,然後,我後場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好!”
幾乎在同一時間,遊冥正視起正前方。
“我的回合,抽卡!”
真的,他不想在這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和臭抹布一樣又臭又長。
而現在!“現在……”
盯著自己抽到的手卡看了好一會兒,遊冥捏緊了拳頭“我……我後場覆蓋一張卡。”
雖然很不情願,但他必須說出那個詞。
“回合結束……”
“哼,果然啊,像你這種目的性不強的人,空有力量卻沒辦法明確自己的目標,更沒有辦法掌握著這神聖的儀式。”
“啊……系統救命啊。”
“但我不一樣,即便是復甦的現在,我依然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而的法術必然會回應我!”
“我不噴劇情跳過了,你給我把skip鍵還回來吧……”
“我的回合,抽取法術……”
‘轟隆’
霎時,萬魔殿電閃雷鳴,惡魔與病毒一同咆哮。
女王浮現在士兵的身後的同時,病毒也纏繞著那象徵著卡片的蒼色火光。
隨即,正面顯現:「削命的寶札」
“……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