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伴隨而來的是拿再樸實不過的疑問:“你還有其他操作麼?”
注視著那平靜的面容,大門小五郎突然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你……”
那份不安的瘙癢促使這位曾經的上屆精英抬起頭來,凝視起那浮現在正上方的邪龍之影。
然後……
“哼。”
他笑了起來。
說到底,他又在害怕些呢?“這場儀式,是我佔據著上風,小鬼。”
“嗯。”
“雖然第一回合不能展開攻擊,但我已經成功削減了你一半多的生命值。”
“嗯,所以你還有其他操作麼?”
“……嘖,我倒要看看你的這份從容能保持到什麼時候。”
面對那油鹽不進的態度,大門小五郎重新環抱雙臂。
“接下來我覆蓋一張卡,就此結束這回合。”
當人造人那機械化的陰沉聲音完全落下之時,遊冥已經將手搭在了卡組的正上方。
“我的回合,抽卡。”
捏著手中的卡片,遊冥的目光緩緩挪向正前方出現的念力歸來者。
“人造人系列……”
仔細想想,他或許早該意識到這件事的,畢竟大門小五郎現在都以精神震懾者的形象示人。
不過,問題倒也不算大。
雖然現實與他之前猜測的內容似乎有所出入,但他的卡組本身也不是什麼針對性的特化卡組。
說白了,該怎麼打還是怎麼打。
“當自己場地上沒有怪獸存在的時候,我可以發動魔法卡——「粗人預料」。”
嘶啞的聲音喚來時空的裂隙,其中浮現出一道幽影。
“藉由這張卡的效果,我從卡組中特殊召喚四星以下通常怪獸——「閣樓上的妖怪」。”
黑霧向外散溢,匯聚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球體。
“庫裡?”
「閣樓上的妖怪」
「屬性/暗」
「種族/惡魔」
「atk/550 def/400」
小毛球四處張望著,而那毫無威脅的模樣自然會引起對手惡意的抨擊。
“哼,僅僅是一隻雜魚怪獸麼。”
非常經典的說辭了,遊冥記得基本上每一個不知死活的反派角色都會這麼叫囂兩聲。
“先別急著下定論,你馬上就會見識到你嘴裡‘雜魚’的力量。”
不過當然了,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太好,因為每每立下這種flag,總會有來自劇情和戰術上的現世報。
而現在,遊冥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裝備魔法——「戰線復活的代償」。”
銀光一閃,一份銘牌出現在了小妖怪的手上。
它雙手捧著銘牌,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完全不知道它的使用方法。
但就在它四處張望的時候,一道光芒卻將它吸入其中。
“這張卡可以將場上的一隻通常怪獸送入墓地,然後選擇墓地中的一隻怪獸特殊召喚。”
“但你的墓地裡並沒有其他怪獸。”
猛然間,大門小五郎好似領會到了什麼。
“難道……”
他望向那銘牌投射出的光影,只見到其中浮現出一個與現在的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我要將你墓地裡的「人造人-念力震懾者」特殊召喚到我的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