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萊恩開口說道。“我沒有陪著索格羅克先生走到最後一刻,只是乖乖依照他的吩咐拿著錢藏在一個小城裡生活,沒有人認識我,也沒有人和我說話,我就那樣過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某一天,有人專門找到我,給我送了封信,我才知道艾克佐迪亞的黑暗遊戲……那個詛咒已經解除了。”
這一刻,遊冥能看到那傭兵的眼裡似乎閃動著什麼。
就像是不願意再看那好似遊戲人間的獰笑,奧布萊恩抬頭望向那些仍然在天空上懸浮著的巨大眼球。
“但我從此以後卻也沒再見過索格羅克先生。”
“不過,你現在好像仍然是僱傭兵……”
遊冥下意識開口,但不等他說完,便見到之前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格雷法搖了搖頭。
一時間,遊冥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嘆了口氣。
“總之,如果艾克佐迪亞對我們而言是敵人的話,那其實挺麻煩的。”
聞言,奧布萊恩只是平靜點頭。
“是的。”
就像是恢復了之前的嚴肅那樣,在巡視了一圈四周後,他取出一張卡片,將其塞進了車座內。
下一刻,一個人形的機器人出現在了主駕駛之上。
「同盟駕駛員」
在對著在場的眾人敬了個禮後,駕駛員直接駕車離去。
“同盟駕駛員會在這段時間在周邊巡邏,在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徹底探索麵前的這座陵墓。”
說到這裡,奧布萊恩不由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那麼,讓我們出發吧,遊冥先生。”
雖然是這麼發起邀請的,但傭兵卻率先踏出腳步走在最前方。
注視著那沉重的背影,遊冥只是嘆氣。
奧布萊恩雖然沒有說到最後,但某些東西實際上倒也猜得出來。
也許是想要證明點什麼,又或許是根本沒能從當初的心結中走出來。
就像是那位48歲的冒險家那樣……
不對,這例子好像有點不太恰當?
“只能說能流落到這種地方來的,也沒一個背景簡單的啊。”
悄無聲息,一片靜默之中沒有任何回應。
“不是,你回我一句行不行?”
“啊?”
遊冥望向格雷法,但此刻,這個壯漢卻似乎如夢初醒。
看著他那種如同夢遊一樣的表現也,遊冥嘴角一扯:“你怎麼了?”
“我好像聽到有什麼聲音,像唱歌一樣。”
“有嗎?”
“沒有嗎?”
“……”
面面相覷之下,遊冥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第三人——屋敷童。
自從進入暗黑聖域後開始,她便一直維持著實體化的姿態。
“你聽到什麼了嗎?”
“沒有。”
她低聲說道。
“我什麼都沒聽到。”
“但是我……”
“行了行了,別走神了,還是趕快跟上去吧。”
看著奧布萊恩就這麼一個人走在最前邊,遊冥嘴角一扯。
“在這種地方,放任別人單獨行動可是大忌。”
“噢噢。”
聞言,格雷法也終於邁開了腳步。
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巡視了一圈一圈周遭。
目光掃視著天空之上的口腔、牙齒還有眼球,最終,視線回到了大地之上。
“但是,明明能夠聽到啊。”
注視著那正前方的少年與漂浮著的小女孩,格雷法忍不住撓了撓後腦。
“嘖,好癢啊,我是不是要長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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