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算不得清澈的水滴聲迴盪著,回過神來的時候已是一片漆黑的漩渦。
可怖的亡骸自漩渦中浮現,將遊冥擁抱、纏繞,帶給他那種冰涼的溫潤感。
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這種事情,只是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發動的那張卡片上。
「絕望的寶札」!實際上是z4漫畫裡由斗子哥在弟控之力的爆發下印出來的卡,其效果在牌佬們看來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任意檢索三張+卡組送墓,就這表現形式上來講比社長的削命還離譜。
絕望→指讓別人絕望。
甚至哪怕是在抽卡如喝水、壺什麼的還沒有進去的現在,這種卡片也足以引起驚呼。
“居然還會存在這樣的卡片!”
“對吧?實際上我也覺得很離譜。”
清晰的聽到了咒靈者那好像帶著點震驚的聲音,遊冥只是將整個卡組取了出來。
“不過我覺得這也不能怪我,是你在那裡先掏起來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禮尚往來嘛,我也當一回掏狗。”
“……”
只是,這番話好像讓對面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嗎?我好像不太習慣活躍氛圍這種事情,”
“……你,難道不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嗎?”
“啊?”
突然間,遊冥不由一愣。
‘滴答’
“你這麼說,好像確實能聽到點什麼。”
下意識四處張望了一番後,那份清晰卻暗沉的視野讓他忍不住收回了視線。
“不過說實話,之前青眼白龍那一下讓我腦袋有點懵,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呢,現在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臺老舊的破電視一樣。”
“你……”
“當然了,我也不是說要放水,只是如果能下手輕點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是因為「青眼白龍」驚擾了什麼嗎?
望著那看上去在那邊碎碎唸叨著什麼的少年,咒靈者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注視著少年身上的異狀,看著那一直擁抱著他的亡骸緩緩抬頭。
凹陷的雙眸中,幽藍色的火光乍現,隨即非常人性化的將手指豎在唇前。
“噓,別打擾他。”
而他就像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那樣屹立在那亡骸的擁抱之下,被陰影、黯黑所纏繞,靜靜挑選著卡片。
然後……
“就這三張吧。”
‘轟’
剎那間,骸骨消散了。
當遊冥將卡組一股腦的塞進墓地中時,那可怖的亡骸完全消失,連帶著那可憎的黑水,似乎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而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個依然屹立著的少年。
或者說……
決鬥者。
“將自己的人生與所有都送入墓地了麼。”
“讓你久等了,讓我們繼續吧。”
‘嘩啦’
陰風震盪,帶起的是少年那被灼燒的有些破爛的風衣。
“用你們的話來講,這應該就是我的背水一戰了。”
注視著這一幕,咒靈者抬起舉起手中的決鬥盤,彷彿將它當成了一面盾牌。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賭上全部、踏進萬丈深淵所帶來的力量。”
隨即,她眯起了自己那澄澈的藍眸。
“這最後一回合,你又能將其引導到什麼樣的地步。”
“好,那麼,當「下克上的首飾」與「執念之劍」被送去墓地時,這兩張卡可以回到卡組最上邊。”
“然後……”
“然後我發動「貪慾之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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