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k/2500 def/2000」
注視著那不能用邪惡、亦不能用純粹的正義來形容的英雄身影,遊吾只是捂著自己那仍然發顫的心口:
“同調召喚的「水晶幻透翼」被對方送去墓地的場合,我可以從卡組中將一隻風屬性怪獸加入手卡。”
只是現在,他的場上不僅空無一物,手中資源更是有限。
在這種情況下,他需要面對的是兩個令他感覺濃厚威脅的存在。
「新宇支配者」
「混沌俠」
目光掃過那兩位光暗結合的存在,遊吾終於閉上了眼睛:
“我從卡組將「風箏機人」加入手卡。”
“嗯?居然是這張卡麼?”
“然後,我從手卡將「疾行機人-機械手獵犬」召喚。”
「疾行機人-機械手獵犬」
「atk/800」
“這張卡召喚成功的場合,從卡組中將一張「疾行機人」卡片送去墓地,而我送去的卡片是「電電」……”
就在將手搭在卡片上的他不由望向了那屹立著的「新宇支配者」,那眼眸中閃爍的光亮讓他將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全部吞了回去。
“陷阱卡「疾行機人-複製門」——我將這張卡送去墓地,而在主要階段,我將場上「機械手獵犬」的等級下降1星,將它作為調整怪獸特殊召喚。”
「機械手獵犬(lv3→lv2)」
「疾行機人-複製門衍生物」
「atk/0」
“然後,我將「機械手獵犬」與「複製門衍生物」同調,將第二隻「軟木塞槍」特殊召喚。”
「高速疾行機人-軟木塞槍」
「atk/500」
“然後,當這個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我從卡組之中將一張「疾行機人」魔法卡加入手卡……”
然後,聲音戛然而止。
此刻,他突然見到那「支配者」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黑光:
“「新宇支配者」的效果——有怪獸被送去對方墓地的場合,我可以選擇你場上的一隻怪獸並得到它的控制權。”
交鋒之間,那把「軟木塞槍」直接落到了「新宇支配者」的手中,僅剩下那噴吐出的最後一顆木塞:
“我將魔法卡-「疾行機人-刮刮樂」加入手卡——”
捏緊了那張魔法卡,遊吾的手不自覺的顫抖:
“然後,我將手中的「疾行機人-手裡劍颶風」送去墓地,將「刮刮樂」——”
“「對極英雄」的效果發動,將那張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直到回合結束前無效。”
“……那麼,我將「機械手獵犬」從墓地除外,將墓地裡4星的「疾行機人-雙球悠悠」返回卡組,從額外卡組將同樣等級的同調怪獸「高速疾行機人-快刀亂破智遊」以效果無效的形式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高速疾行機人-快刀亂破智遊」
「def/1600」
“然後,後場覆蓋一張卡片。”
手中捏著那最後的卡片,他深深吸了口氣:
“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
感受著手中傳遞的熾熱,他望向遊吾的場地。
那看似孱弱的怪獸周圍居然圍繞起了近似嚴密的屏障。
但是,那隻怪獸本身卻形同虛設。
要說為什麼的話……
“「軟木塞槍」好像是調整怪獸來著?”
“你想做什麼?”
“滋滋滋”
決鬥者握緊拳頭,手掌就這麼輕輕拍在了決鬥盤上。
“我將lv3的「軟木塞槍」與lv7的「日出俠」進行同調。”
“在「英雄」進行……同調?”
“那畢竟「英雄」有時候能拿來當祭品跳神了,那我拿來搞個同調玩玩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