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正圍坐一圈,打著牌,桌面上還放著一迭籌碼。
溪雨:???
現在這個點,不管是什麼單位,都應該是上班的時間吧。
哪裡有上班時間打牌的啊?
雖然他上班的時候,偶爾喝喝酒,但是他作為武道家,喝點酒算什麼,一點都不耽誤工作。
這上班打牌,還是組團打牌,那性質就惡劣了,不過這畢竟是別人家城管大隊管理的問題。
現在還得找他們問問,雖然現在的架勢,直接進去,好像是沒問題的,但總感覺有點不太對。
自己是代表著河屑市送還【城基】的,至少從形式上,得有一點正式。
這樣不聲不響進入到城管大隊內部,總不能一間一間辦公室敲過去:
“您好,請問城管大隊隊長在哪?請問市長在哪吧?”
這像是什麼話?
咚!
咚咚!
溪雨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戶,圍在一起打牌的四人抬起頭,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負責人的人起身,開啟窗戶,問道: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
溪雨嚴肅說道:
“您好,我是河屑市城管大隊副大隊長溪雨,我這邊找你們的城管大隊隊長,有重要的東西需要交接。”
開窗者上下打量了一下溪雨:
“我不認識你啊,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有什麼東西需要和我交接。”
溪雨看著眼前自稱城管大隊隊長的人,一臉懵。
城管大隊隊長帶頭工作日、工作時間打牌?
這合理嗎?
不過再不合理,在城管大隊的門口,溪雨也不覺得有人會冒充城管大隊隊長的身份,但是為了穩妥起見,溪雨問道:
“請問,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證件麼?”
“你憑什麼直接看我的證件,來,把你的證件給我瞅瞅先。”
溪雨從自己的口袋內,掏出了河屑市的工作證件,閥彩市城管大隊隊長接過,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半天后,蹦出一句:
“看不懂,但質感挺像真的。”
說著,把手中的證件還給溪雨,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張工作證,遞給了溪雨,催促道:
“說吧,有什麼事情,打著牌呢。”
溪雨雖然也看不懂對方證件的真假,但是在還是那句話,在城管大隊門口,誰會吃飽了撐得冒充城管大隊隊長?
溪雨看了看閥彩市城管大隊隊長身後的三人,低聲道:
“借一步說話。”
“誒誒誒!別借一步說話,事無不可對人言,就在這說,而且,我現在還在打牌呢,你讓我離開這,這仨人轉頭就會作弊!”
【城基】,哪能公開說?
溪雨還是想要單獨的空間,但是閥彩市城管大隊隊長說什麼也不走。
溪雨沒法子了,只能附耳低聲道:
“我們河屑市前任隊長,向你們借的【城基】,今天送回來了。”
閥彩市城管大隊隊長一聽,感覺自己沒有聽懂,讓溪雨重複了一遍。
但當他確認自己沒聽錯後,皺眉問道:
“什麼是【城基】?”
溪雨也皺起眉頭,一個城管大隊隊長,怎麼可能不知道【城基】是什麼?
難道還真有人在城管大隊門口搞了個假證,冒充城管大隊隊長?
好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