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爪表示很懷疑,如果不過關怎麼辦?
秋道貓無良的聳聳的肩膀,那隻能說你們運氣不好唄。
犬冢爪當時氣得就要打人。話是你說的,不成功你卻說那是運氣不好?見過無恥的人,卻沒有比你更加無恥的了!
秋道貓笑呵呵,別這麼誇獎我啊,怪不好意思勒。
犬冢爪為之氣結。
藤堂小春說道:“犬冢同學,話說,為什麼那些草忍要對你們窮追不捨呢?他們身上的令箭是東門,跟你們不是一對的啊?”
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犬冢爪一想起這個,頓時破口大罵:“這都要怪那個該死的賤人!都是她害得。”
眾人很奇怪,一聽之後,才明白。原來在犬冢爪兩人都是偵查系的忍者,本身對於探路,避開敵人非常在行。所以綱手作為她們暫時的指導老師,才會放心的讓她們參加比賽。然而就算在小心謹慎,她們依然遇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楓是瀧忍村的忍者,而且是女性。親和的做了一番交談之後,梅子兩人就放下心來。本來以為楓是個可靠的忍者,那裡想到,當一堆草忍過來問路的時候,發覺這裡有瀧忍,他們認為瀧忍一定通宵炎溶洞裡的所有道路。
草忍要抓住楓,結果楓立馬就逃走,離開的時候,還故意說真正的地圖以及交給梅子了,你們找她要,這樣的話。
於是接下去的事情就是秋道貓等人看到的那樣,她們被窮追不捨。
秋道貓大汗,看來無良是不分國界,不分地域的。卑鄙者大有人在。
眾人約定好同行,人多了,麻煩也多了不少。因為一般的小隊見了他們都要繞道走,敢襲擊他們的,都是些人數眾人的聯合隊伍。兩天的旅程,梅子兩人很順利的拿到了西北令箭。然而北門令牌,卻居然一個也沒有,真是奇怪。
“不妙啊!北門的那些人,該不會跟我們一樣,只有一個小隊透過?”眾人不無擔憂。
這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從梅子的口中得知,他們的大隊出發的夜晚上同樣被黑衣人襲擊過。可以看得出來,夜襲恐怕就是考試的內容之一,所以北門大隊發生混亂,導致最後只有一個小隊透過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秋道貓說道:“那也無所謂了,只要找到北門,一定能拿到令箭。”
眾人點頭。
在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炎溶洞內的某一處地方,卻已經是陷入汪洋血海之中。
一位沒有帶任何國家護額的青年人,雙手還胸,似乎根本不用動手,就有無數的飛沙走石自動的去攻擊青年的敵人。
巖忍、木葉、雷忍、草忍無論是哪個國家的忍者,竟然都在這一刻同時聯手想青年發動了攻擊。各種苦無,還有屬性忍術,家族密室,鋪天蓋地似地向青年轟擊過來。
這不是一般般的攻擊,這種威力,哪怕是上忍也不敢輕易的承受。面對這樣密度的攻擊,青年會有什麼反應呢?
只見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嘆氣,兩個字忽然從他的嘴裡蹦出來:“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