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奇怪地看著螢幕,又看看我:“什麼藍光?我怎麼沒有看到?”
我把剛才的場景重新放了一下,可是李醫生卻堅持說沒有看到,不但她說沒看到,就連柳眉父母也都說沒有看到。
我疑懼地看著他們,錄影繼續往後播放,柳眉突然渾身顫抖,然後渾身抽動,一下子昏倒趴在桌子上。而慕小月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慢慢走出大廳。
隨著慕小月在螢幕中的身影消失,我覺得此時渾身發冷,周圍的世界好像在朝外擴散開來,柳眉爸爸,柳眉媽媽,身邊的李醫生,開始離我越來越遠。
終於,周圍的世界完全消失了,我環顧四周,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中間。此時的頭頂上空,是火辣辣的太陽。
“你記住自己的名字嗎?”一個聲音在我耳邊喊道。
“武思遠。”我低聲道。
“不,你是武思,記住,你是武思!”那個聲音又喝道。
“我不是武思。”我大聲抗議。
突然,我聽到李醫生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武思遠!武思遠!”
柳眉爸爸和柳眉媽媽的聲音也從遠處傳來:“思遠!思遠!”
我感覺周圍的世界開始慢慢恢復,只見李醫生正關切地看著我。
“我剛才怎麼了?”我顫聲問道。
“你突然昏過去了。”李醫生擔心地看著我。
“慕小月和我見面的那個錄影帶。”我抓起另一個錄影帶。
李醫生把手按在上面,關心地看著我:“你確定要看嗎?”
柳眉媽媽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思遠,不要看了……”
我搖搖頭:“我必須看,這裡面一定有找到柳眉的線索。”
我把另一盤錄影帶放了進去,畫面上是暴躁的我,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在精神病院裡面:我竟然被皮帶綁在一張床上!
“你剛被送進來時,一直罵周圍的人都是瘋子,說自己在塔克拉瑪干沙漠失蹤了三天,為什麼還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院。”李醫生解釋道,“後來你和柳眉見面後,你們兩個人情緒反應都很大,你還打傷了幾個護工。我們沒辦法,只能把你綁起來了。”
我心裡覺得很茫然,李醫生說的這些事情,在我腦海裡非常模糊。
錄影帶繼續轉動著,畫面上病房的門被推開,慕小月從拿著鑰匙的護工身後走了進來,護工則像是傻了一樣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慕小月坐在我床邊,她身子前傾,看著我的眼睛,不知道說著什麼。突然,她又像和柳眉見面那樣,對著攝像頭,看著螢幕外的我,說了一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