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在想,看門老人不曾出聲,男孩一開始也不曾現身,可能就是在等事情有轉機,比如說出實情,那時男孩不一定說要害人性命,因為他是屬於自殺。
可是呢,在這兒等了半天,不見那老人說實話,女人還不說點好聽的,男孩自然是更加怨毒了。
看門老人無動於衷,可見一般。
所以郝知也只能作為旁觀者,在一旁觀看。
現在,事已至此,後事如何,相信差不多就這樣,即便老人的家屬在訛人,也只能訛醫院、警察,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呢?反正是不會賴上男孩的家人,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只有兩個警察,而目擊女人被風吹了下去,更是好多人。
這時那男孩已經褪去了黑色的絲狀氣體,整個人和生前一樣稚嫩,但是他的身體在發光,郝知清楚男孩差不多要離去了。
不過顯然男孩還有心願未了。
這一會,他向醫院門口走去,郝知跟在身後不遠處,在安靜的看著。
只見,男孩來到醫院門口,走到一個婦女的身前。
男孩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頭,就此他的身影淡去,一點點的化為了光茫,在最後一刻,他轉頭看了過來,對著郝知微笑,道了一聲:“謝謝。”
郝知點頭,心裡不是滋味,明明是一見值得弘揚的好事,可因為老人的貪心而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結果。
唉。
郝知一嘆,不知不該說什麼。
再看,在醫院門口,隨著男孩的亡靈散去,那婦女似乎有所察覺一樣,四處張望,道:“兒子,別走,別走啊。”
這婦女是男孩的母親。
在外人看來,這似乎有點兒神志不清了。
但郝知看在眼裡,心裡沉甸甸的,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郝知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道:“阿姨,回去吧。”
男孩的母親哭嚷著,淚水模糊,看著郝知,似乎想要看到什麼,可終究什麼都沒有。
這時,看門老人說了兩個字:“走吧。”
郝知‘嗯’了一聲,沒有再摻和下去,剩下的事就有法律去定奪吧。
只是走了一會,郝知忽然一怔,等一下,還有事呢。
現在時間還早著呢,不過七點多,正值夜幕降臨,以往忙完不是凌晨就是大晚上,頭一次這麼早呢。
這麼回去,肯定要陪白苗苗。
郝知想了想,追上了看門老人,道:“我有點兒事,等會再回去,行嗎?”
“嗯。”
看門老人點了點頭,反應很淡,但也是同意了。
“好。”
郝知點頭,廢話不多說,轉頭就向醫院折返,不過他不是因為剛才的事,而是為了他自己,這不正好是醫院嗎?趁此可以檢查一下身子。
走了一會,郝知忽然想到了看門老人,回頭一看,只見大街上哪有什麼看門老人的影子。
好吧。
這個老東西,再次一眨眼回十一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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