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因為彼此在一起,就要互相在意對方的感受。
白苗苗做到了,郝知也做到了。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白苗苗並不是在生氣,不是在和郝知堵氣,而是有別的原因。一時間,她無法和郝知解釋,甚至不敢開口說話。
可惜,郝知不知道。
如果是在平時,郝知會察覺到白苗苗的神情不對勁,但現在不會,因為即便白苗苗神情不對,也以為是和前天早上的事有關係。
於是,郝知忍不住開口,想要和白苗苗解釋,不過只是說了一個‘我’字,一隻手忽然捂了過來。
緊接著,白苗苗回頭,作勢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然後她又目不轉睛的盯著上四樓的樓道口。
郝知又不傻,立馬會意,這是白苗苗時示意不要說話,他還是會明白的,而且剛才白苗苗短暫的回頭,四目相對,他看到白苗苗很緊張的,還有點兒害怕,但這一切情緒似乎與他無關。
頓了頓,他眼一睜,忽然醒悟,忙看向上方的樓道口。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了他一大跳,只見,在三樓到四樓的緩步平臺處竟然有一個人影在那兒。
什麼!
這一幕,驚的郝知差點叫出了聲,什麼時候那兒有人了?他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怪不得白苗苗緊張,怪不得白苗苗一直在注視著樓道口。
頓時,郝知一樣緊張了,只覺頭皮發麻,後腦勺是‘嗖、嗖’的涼意。
因為這是在十一區,除了他和白苗苗、看門老人以外,沒有見過第四個,至少現在是沒有的,可那個人影是怎麼回事?
郝知盯著那個人影,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人影,能不恐慌嗎?不過害怕歸害怕,他還是很自然的往前站了站,把白苗苗護在身後。
這一個舉動,白苗苗一怔,差點兒淚目,她可是一直在擔心著,害怕著,擔心郝知不會回來,害怕郝知從此不喜歡她,可是現在她安心好多,因為剛剛她看到郝知著急的樣子,喊著她的名字,現在更是護在她的身前。
這一刻,白苗苗很開心,但她不敢亂來,因為現在的狀況有點兒麻煩。
‘嗚、嗚’。
哭聲還在,尤其是在郝知安靜下來以後,整個十一區只有這空蕩蕩的哭聲了。
這是一個女孩,很難過,很害怕,很悽慘。
聽著,聽著,郝知終於是皺起了眉,終於是意識到了,這哭聲是怎麼回事?
現在白苗苗在身後,顯然哭聲不是白苗苗的啊。
而在這個時候,郝知注視著上方的那個身影,越看越覺的熟悉,最後他眯了眯眼睛,等一下,那好像是看門老人啊。
往這方面一想,再去看,那是真的太像了。
於是郝知回頭往低下一看,不見看門老人的影子。
好吧。
現在可以基本肯定,這個突兀出現的人影就是看門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