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肆。”
女生猛地緩過神,上前把男生拉到一旁質問道:“你,怎麼又是你,你不是說……”
男生樂呵呵地遞上一瓶熱牛奶,“我現在等到你畫好了,這樣就沒有妨礙到了吧。”
“你這個,白痴……”
女生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收下,隨後兩人肩並肩一起離開了。陽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看上去,距離也更加近了。
回憶就這麼一發不可收拾地一湧而出,無時無刻,只要一看到之前走過的地方都會觸景生情。
她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可他還是處在內心深處的角落裡愧疚。
那一天,楊小肆大伯父一家連夜趕到了s市,當看到屍體的那一剎那,他們都失聲痛哭起來,而他,只能愧疚地站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
這次意外,相比千夫所指,他更難受的是再也看不到那抹專屬於那個女生的微笑,從那一天起她就只能毫無生氣地待在冰冷的屍櫃裡。這一切,都是他間接造成的。
男生走到窗邊想要觸控回憶中那個女孩在畫畫的場景,可是一伸出手,眼前中的幻影全都一消而散。
畫室裡,依舊是空蕩蕩,窗邊哪有什麼女孩,只不過是一塊冰冷的畫板罷了。
他扯出抹苦笑:你曾跟我講述過許多真實的靈異事件,說得天花亂墜,那時我只是一笑而過,認為你幼稚好騙。
現在,我只希望,如果世上真像你所說的有鬼,那就來見見我吧,小肆。
我想你,很想。
許久,他才緩緩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