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且寬心,不幾****等自會離開此處。”劉辯轉過身,朝周倉點了下頭,丟下一句話,才鑽進了帳篷。
一臉茫然的周倉站在帳外,想了好半天,還是沒鬧明白劉辯為何又突然不急著離開,反倒積極的等待著晚上的宴會。
劉辯之所以相信徐庶,是因為他過去看過的書裡,介紹徐庶的時候都會冠上“俠義”二字。
穿越到這個時代,經歷了許多事情,單獨一本書對三國的介紹已是無法博得劉辯的信任,可所有了解的資料都點明瞭徐庶為人俠義,也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而且以他的推斷,何曼之所以將他們安置在相對偏僻的軍營西北隅,那是因為附近草木相對茂盛,暗中埋伏的人手更容易蟄伏。劉辯毫不懷疑,在他們入住的這幾頂帳篷附近,就安插著不少負責監視的何曼手下。
在何曼的軍營裡連續住了三天,徐庶也沒有返回劉闢的軍營,一直陪在這裡。果然第三天午後,劉闢親自帶了一隊人趕到何曼的軍營。
三天裡,何曼每次對劉辯提出請他與周倉留下,劉辯都會含含糊糊的應承,也不明說答應,也不直接拒絕,弄的何曼很是為難,每天都在琢磨著他心裡到底想著什麼。
又耗費了一場酒宴,剛送走劉辯等人,聽聞劉闢來了,心內正煩悶著的何曼皺起眉頭,朝前來稟報的親兵擺了下手,對那親兵說道:“就說我吃醉了酒,已然睡下,請劉渠帥且回去,有事明日再說。”
“諾!”親兵應了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要走出大帳。
可親兵的手還沒碰到帳簾,帳簾就被人從外面挑開,劉闢怒衝衝的帶著兩名黃巾將領闖了進來。
“何曼,你是究竟意圖何為?”掀開帳簾,劉闢衝進帳內,朝著何曼一瞪眼說道:“某家賓客被你請到軍中,某不與你爭執,可今日某來見你,你卻避而不見,是否忒不講情面了些?”
“哎呀,劉渠帥。”見劉闢闖了進來,原本打算裝睡的何曼只得站了起來,陪著笑朝他拱手迎了過來說道:“某與劉渠帥如同兄弟一般,如何會避而不見?只是某今日著實是喝的多了些,擔心言語不當,開罪了渠帥……”
“少說這些!”劉闢朝何曼一擺手,沒好氣的說道:“自何渠帥從某營中請走周將軍,已然過了三日,既然周倉與那位劉先生至今未離開。今日某來此處,便是要請他們前去營中赴宴……”
“真是不巧。”劉闢的話音還未落,何曼就一臉為難的對他說道:“方才某設宴招待他們二人,劉先生才對某說過,明日一早他們便要離開。渠帥一顆熱心,恐怕是要冷了。”
劉闢來到何曼軍營的事很快傳進了劉辯等人的耳朵,得到這一訊息,沒等劉辯去找徐庶,徐庶已經跑來找他。
“劉闢前來何曼軍營,何曼必定與其推脫,若是殿下不出面應允,劉闢也是不能相強。”剛一見到劉辯,徐庶就對他說道:“何曼必定在大帳附近佈下人手阻攔殿下,殿下當快些趕到劉闢必經之處,半途與之偶遇。”
“好!”聽了徐庶的一番話,劉辯想也不想,當即點頭答應,招呼了周倉一聲,又到帳內叫上了唐姬,與徐庶一同朝著何曼大營的轅門方向快步走去。
趕往轅門的路上,劉辯等人一直都在留意避開巡邏的何曼營中兵士,就在他們快要到達轅門的時候,從山下跑上來一個黃巾兵。
那黃巾兵腳步踉蹌著,顯得很是慌亂,當他從劉辯等人眼前跑過的時候,劉辯和徐庶相互看了一眼,一時都沒弄明白那黃巾兵為何如此慌張。
黃巾兵進了軍營,徑直朝著何曼的大帳跑了過去。
沒過多會,只見何曼與劉闢匆匆忙忙的從大帳裡跑了出來,劉闢一邊跑,還一邊對身後跟著的親兵喊道:“快去請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