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路的問題,克魯茲牽著嘴角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這聽著很扯,但是這就是現實,時鐘塔幾千年積累下來的一切在今天被毀於一旦,雖然並不是一切都被銷燬了,但這對於崇尚榮譽的我們而言,絕對是一個無法抹去的恥辱和打擊。”
“你們或許已經聽說過了,最先的問題出現在內部,這不稀奇,不管是哪個組織,都無法保證成員的絕對乾淨和純粹,哪怕是那些曾經忠於組織的人,也會因為遭遇到的一些境遇,選擇,或者他人的慫恿而變得動搖,而改變自身的立場。”
“只不過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蛀蟲會動搖到根基,或許按照你們東方的一句諺語來說,就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這次的隱患,是時鐘塔長期傲慢,故步自封的結果。”
“但光是這樣,並不足以擊毀時鐘塔,真正讓我們束手束腳,完全陷入癱瘓的,還有敵人最近在做的事。他們人為地引爆了蝕災,觸發了絕對的禁忌,這使得我們一方面要承受對方的攻擊,還有另一方面蝕災的壓力,這使得我們實在是分身乏術,不得不請求外來的援助協力我們解決這次的困境。”
克魯茲的話讓秦路猛然一怔。
“克魯茲,你剛才說人為的引爆蝕災,這種事情可能嗎?”
“咦?”
秦路的問題讓克魯茲一愣。
“你們的蜘蛛之巢難道沒有接收到人為影響蝕災的報告嗎,不,這事並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實上那些困擾著歐羅巴安全的異教徒,邪惡組織,他們都試圖在蝕災上大做文章,只不過,這一次要比之前所有的動靜加在一起,境遇都更加的惡劣。”
秦路很快的意識到,似乎人為干涉蝕災,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他不知道,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無法接觸到這樣的情報而已,這甚至根本算不上是什麼秘密。
可惡啊,還真像是隊長所說的那樣。
不過既然是這樣,那還派遣自己這個嘍囉來執行這種任務做什麼。
秦路能夠感覺到,克魯茲打量著自己的視線有些變化,似乎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勝任這份工作了。
而同樣感覺到這份視線的夜鶯,沒想到卻在此刻開口了。
“閣下的這個眼神,是不是在小瞧我們?”
“不,怎麼會!”克魯茲望向了夜鶯,慌忙地解釋道:“夜鶯閣下的名聲即使是在歐羅巴,也是名聲斐然,只是這位秦先生,我看著稍微有些陌生而已,但絕對不是質疑他的意思。”
“他是能力非常強大的調查員,甚至遠超你這裡的那些阿貓阿狗,這點我可以保證。”
克魯茲對於夜鶯這種帶著貶低的語氣一點也不惱火,反而說道:“既然有夜鶯閣下的擔保,那自然是實力強勁的人士。”
這會,他又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了時鐘塔現在殘存的機動力。
而藉此轉場的機會,秦路望向夜鶯,本想道句謝的,結果這位姐已經移開了視線,直接坐到沙發上看雜誌去了。
得,這是剩下的都交給自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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