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的父親,給了我什麼?”
那張紙條,是徐無憂偷偷塞給他的,顧銘也沒有傻到當著鈴音或者其他人的面開啟紙條直接看。
[小鈴如果告訴你她不想離開家,那麼不用多想,那絕對不是她真的話]
[我們無法脫離白家,你要是能帶走她,那就不用顧忌我們的意志]
紙條上就只有這麼一句話。
徐無憂為何會這麼說呢?
白家內部簡直就是一潭渾水,如果有可能的話,顧銘真的不想再去接觸。
顧銘想到了鈴音待過的特遣隊。
也許,他們可能知道些什麼。
“隊長,顧館主問能不能來我們特遣隊基地一趟。”林皓石對正坐在電腦前檢視情報的安然說道。
“他不是去白家了嗎?”安然抬頭道。
“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他說反正要路過,就想來特遣隊看看,順便當面問一些問題。”林皓石說。
陳度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隊長,物品倉庫的所有損失情況已經統計出來了。”
“大量的武器流失,還有一些放在陳列庫裡,不清楚作用的物品消失不見,因為吳優尚未換回身體,還是在倉鼠的身體中,他也不能給我們更多的情報。”
林皓石忍不住笑出聲。
“那個不著調的傢伙,真的變成一個老鼠人了,我記得交換之書在120小時後,會獲知被交換者的一切,那傢伙在老鼠身體裡待多久了?”
安然板著臉道:“是倉鼠,不是老鼠。”
“哈哈,那就是倉鼠人。”
然後,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大夥們對那個恃權濫用的倉庫管理員,早就非常不滿了。
這次吳優的重大失責,別說現在還是一隻倉鼠,以後就算能夠變回來,恐怕也不能繼續擔任高層的職責。
“鈴音她回家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林皓石有些擔心的問道。
作為少女的搭檔和直屬領導,他差不多是屬於最瞭解鈴音的一批人了,知道這個女孩外表看起來嬌小柔弱,但心中十分有主見。
如果白家讓她做不願意做的事,那個孩子,真的會選擇玉石俱焚。
安然忽然問道:
“皓石,陳度,你們覺得那個館主怎麼樣?”
林皓石和陳度愣了一下。
怎麼樣.
林皓石想了想,“是一個好人。”
非是好人卡,而是綜合意義上的評估。
從月初起,逐暗館重啟的那日,顧銘進入逐暗館後,他們就一直在觀察顧銘了。
他人生的二十多年,被特遣隊翻了一個遍,加上這段時間的觀察,基本能夠得出,這位新任館主,是個人畜無害的好人的事實。
或者用平凡人來形容更好。
安然笑道:“如果他是‘好人’,他就絕對不會對那個孩子置之不理,這也是我當初為什麼安排你們去接觸他的原因,也許能夠結個緣。”
“我們可能無法將鈴音從泥沼中拖出來,但他可以。”
“人啊,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事物,只會感到遙遠。”
“如果相互之間不相識,就算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最多也只是恐懼和嘆氣。”
“但要是相識,那就不一樣了,他會為熟知的人傷心,感到悲痛,所以他會去阻止壞事的發生。”
“人生百態,世事無常,萬般滋味,皆是生活。”
“所謂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一旦相連,想要斬斷,那也會藕斷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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