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試出問題,我撕毀契約就出手救下布魯斯。”
史密斯暗自決定,只要不是出手擊殺詹姆斯,毀約的後果他就能夠承擔。
“拿著。”這時,路德維希從他貼身衣物中取出一把銀劍。
鍊金武器,唯一能短時間提高布魯斯戰鬥力的方法。
詹姆斯見狀笑意更盛,反而愈發自信和不屑一顧。
如果說一個校工敢獨身挑戰他,恐怕他還會覺得自己的靈感有誤,對方其實很強。
但現在看來,對方就是一個腦子發熱的愣頭青。
自己贏定了!
“你準備好了嗎?”
場地中央只剩下布魯斯和詹姆斯,史密斯二人立下了魔法儀式退到一旁。
詹姆斯提著曲刀,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
看著布魯斯,他現在對其一點兒也不生氣了。
既能幫他洩憤,還能助他逃走,天下居然有這樣的美事兒。
“你叫布魯斯是吧?放心,等我殺了你,我會每年都來祭拜你的。
“希望,你能讓我玩的開心。”
看著把自己當成一盤菜的詹姆斯,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動作。
他摘下禮帽,右手握住銀劍單臂前伸,禮帽橫放在手上。
老獵人隊禮!
詹姆斯的笑意消失了。
他看著布魯斯的動作,只覺得一個無形的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他居然對我做這個動作,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才是老獵人的成員!
他只是一個校工!
一個連考核都不能透過的廢物!
憑什麼敢做這個動作,要和自己不死不休?難道他以為,待宰的獵物能和獵人相提並論了嗎?
詹姆斯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怒氣,他要把布魯斯的四肢切斷,讓後者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嗖——”
曲刀劃破空氣,在即將切斷布魯斯右臂的剎那,突然速度驟降。
“砰!”
銀劍和曲刀相碰,千鈞一髮間,布魯斯擋住了這道攻擊。
“鍊金矩陣嗎?”詹姆斯猙獰笑道。
“你能當一次,能擋一百次嗎?”說罷,他的身影消失。
再出現,如鬼魅般,曲刀突然展開,直取布魯斯的脖頸。
然而——
砰!
鋸刀居然再次被布魯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擋在。
“這是什麼劍術!”史密斯站了起來,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這是學長的劍術,但不一樣!”
“學長?你是說老獵人首席?”
路德維希點點頭。
“沒錯,很像。但卻又有些不一樣,他從那裡學來的?”
場上,詹姆斯幾乎要瘋了,不只是路德維希,他也認識這門劍術,雖然有些區別,但骨子裡卻是一樣的。
“憑什麼?憑什麼你會這門劍術!”
他看著布魯斯,眼神幾欲噬人。
這是老獵人首席的劍術,他曾經想要學習,卻被對方以他的精力不再格鬥上而拒絕。
這一刻,詹姆斯的殺意從未如此濃郁,他這一輩子,最狠別人搶走他的東西!
“靜止!”
突然,一枚懷錶被他拿在手上當場握碎,一道鍊金矩陣散開,籠罩著布魯斯手中的銀劍上。
他看著布魯斯,眼中殺機驟起。
他要殺了布魯斯,乘著史密斯反應過來之前!
“不好!”
場邊,路德維希臉色大變。
這是專門針對鍊金武器的矩陣,布魯斯現在能抵擋攻擊,除了劍術外,最重要的便是鍊金矩陣對詹姆斯攻擊的削弱。
“死吧!”
失去鍊金矩陣的壓制,詹姆斯幾乎頃刻將便來到布魯斯面前,手中的鋸刀高高揚起。
他已經看見頭顱落地的畫面。
而就在這時。
一道銀光閃耀。
眼前的視野高高飛起,詹姆斯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
我怎麼飛起來了。
他的視線開始旋轉,下方,一個熟悉無頭屍體緩緩栽倒。
那是,他的身體。
“怎麼可能?”
最後一刻,他的視線凝聚在緩緩收劍的布魯斯身上。
自己,居然敗給了一個校工?
場中,布魯斯半蹲身體,緩緩收劍。
劍術是澤維爾在訓練場時交給他的。
“老獵人的劍法用來誅殺老獵人的叛徒。”
布魯斯嘴角勾勒。
還蠻好用的。
場邊,史密斯和路德維希宛若凝固的石像。
二人張大了嘴,久久不能閉合。
老獵人的前成員,被一個校工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