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幫兇不是徐曉峰,因為徐曉峰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趕到警局自首,所以一定另有其人!
“還有誰,出來!”陳虹又是一聲厲喝。
可惜,這次並沒有人回答,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迴盪。
“別喊了,沒別人,一切都是我做的,這位警官是我綁架的,袁北辰也是我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我有罪,我認罪。”
徐德全說的很輕鬆,輕輕按了一下按鈕,另一個房間中的燈亮了,透過破爛的窗戶,能看到天花板上吊著一個人,光溜溜的,雙腿間滿是黑紅血跡,全身蒼白僵硬,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袁北辰,袁北辰已經死了,以這種最喪失尊嚴的死法,為自己曾經做的孽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那麼下一個是誰?會是虞兮?還是她?亦或是所有人?
“不可能,你肯定還有一個幫兇,除非你在裝病裝瘸!”陳虹厲聲反斥。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一切都是我,這裡也只有我的痕跡。”徐德全晃了晃手中的引爆器,將一把剪刀扔了過來,落在地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我得提醒你,現在可不是審問我的好時機,死亡遊戲還沒結束呢,你得抓緊時間做出最後的抉擇。”
陳虹看了一眼計時器,死亡倒計時5分06秒!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給我抉擇的機會,萬一剪任何一根線都會爆炸呢?”陳虹沉聲道。
徐德全又晃了晃手中的引爆器:“如果你不選擇,我會直接引爆炸彈,將整個廠房炸上天,而如果你做出選擇,即便錯了,也只有你們兩個人死。你是希望拿兩條命做賭注呢?還是想把樓下的幾條命也一起做賭注呢?你自己選吧,我絕對不會強迫你。”
“如果我不選,你按下引爆器,你自己也逃不出去!”陳虹最後掙扎。
“呵呵,實話告訴你,我得了絕症,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根本不在乎。”徐德全笑了幾聲,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感覺整個胸腔都在震動,鬆開的時候手中赫然全是血。
真的是絕症,真的活不了多久了,他真的不在乎!
陳虹徹底放棄了談判的希望,艱難地撿起地上的剪刀,目光落在虞兮脖子上定時炸彈的紅藍線上。
剪斷正確的線路,所有人都能活下來。
剪斷錯誤的線路,她和虞兮都要死。
如果一根都不剪,廠房內所有人都要死!
三個選擇,三種不同的結局,三種不同的代價!
毫無疑問,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只能剪,至少這樣做也許還有生存的機會!
可是該剪斷哪一根呢?紅的還是藍的?真的如影片中的提示那樣,應該剪紅的嗎?到底是真的提示還是故意干擾呢?
冷汗一滴滴落下,陳虹的手開始發抖,計時器的數字每跳動一下,都會讓她的神經跟著劇烈跳動一下。
她從未面對過如此艱難地抉擇,雖然只是小小的一道二選一題,但此時此刻分量竟是那麼重那麼重,就好像天平的兩端,一邊承載著生存,另一邊承載著死亡!
死亡倒計時3分0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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