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說完之後目露精光,而陳達明早知道正一會看出的,也沒多大的反應,倒是一旁的小侯吃驚的看著正一,雙臂的傷很明顯,很容易判斷出來,但關鍵在於正一隻是一摸就知道那浴桶是桃木做的,並且還直接斷定就是殭屍。
“你也看到了,當時說很難解釋清楚就是因為這個,該怎麼辦呢?”陳達明心裡有擔憂無比。
坐在浴桶的那個人閉著的眼睛動了幾下,有所感覺的睜了開來,看了看正一,又看了看陳達明,眼裡滿是詢問之意。
“哎,我一時竟忘了介紹了,這位就是我哥陳魏明,而這位則是送解毒藥過來的正一兄弟。”陳達明先是對著正一介紹道之後才回復陳魏明眼中的詢問。雖然陳魏明閉著眼睛,但外面發生什麼事他都是知道的。
陳達明的話並沒有讓陳魏明眼中的詢問之意消散,而是更濃了。直到陳達明拿出陳字華夏玄學令之後,陳魏明才恍然大悟,一激動就想說話,可話還沒說就聽見他“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扯痛傷口了。
“泡著吧。”正一見狀說道。
陳魏明只能報以歉意的眼神。而正一則繼續說道:“這是解毒的藥,雖然你現在這個樣子,但吃下去也無妨,還能緩解一下毒素的擴散。”
陳達明接過玉瓶,拿出解藥丸,直接遞到陳魏明嘴裡。陳魏明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在陳達明拿出玄學令徽章時,他就知道解毒丸是怎麼一回事,解的不是屍毒,而是前些年自己中的蠱毒。
“師傅…”這麼直接的做法不免讓身為徒弟的小侯心裡焦急,擔心的叫了一聲。
陳魏明投去放心的眼神。當年要不是那人,自己早已被蠱毒折磨得不成人樣,如今更是送解藥過來,哪有懷疑的道理。莫要以己度人,揣測他人的善意。
“真是厲害了我的哥。”陳達明心裡也是暗自調侃道。如若那人真想害他,就他現在一口吃下藥的情況早已斃命當場。
陳魏明吃下藥後閉眼調息,煉化藥力。正一圍繞著浴桶走了一圈之後,摸了摸下頜說道:“桃木固然辟邪,糯米水也能祛除屍毒,可是效果上還不夠看,再加上這裡四面無光,而陽光本可以蒸發一些毒素的。難怪現在還疼得連話都說不了,這樣子只是讓毒素擴散得比較慢而已。”
“那應該怎麼辦?”陳達明見兄長吃了藥之後,身體溢位的黑氣明顯比較多了,趕緊問著正一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正一略微沉吟之後,道:“現在離正午太陽最烈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準備紙筆墨刀劍!”
“什麼?”陳達明一臉疑惑,完全沒聽清正一最後說的是什麼。
正一無語地看了看陳達明,重複一遍說道:“我是說準備黃紙,紅毛筆,墨水,菜刀,木劍。對了這裡法器那麼多,布立道壇,再加準備一隻活雞,還有,去抓幾條蛇過來。”
陳達明一臉為難,一個人哪裡做得這麼多東西:“這…對了,還有小侯,走,你去抓蛇,我去取雞,你就自己立道壇了。”
小侯一臉的不情願,可為了自家師父,也不好反駁什麼。主要還是看著正一年紀太輕,能做些什麼。不過連陳達明都開口了,他也不好再作拒絕。
至於正一,原本就沒打算讓別人去立道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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