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陳魏明沉吟一會後對著電話那頭問到道。別以為就只有施家會安排眼線,陳魏明自然也會派人監視彙報那裡的情況。
“我也不太清楚,只看見他在這之前好像是在做法一樣,而在那之後就倒地昏迷了,而當時好像中邪一樣,自己倒飛出去後倒地,然後就吐血昏迷了。”電話那邊傳來聲音答道。
“該死,肯定是在暗地裡搞鬼了,不知恩公他們怎麼樣了。”陳魏明聽完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施家那夥人個個都不安好心。
“有沒有看見陳局長和陳小侯他們?”陳魏明對著電話裡再次問道。
“咯…嘚…”電話裡出現短暫的雜音之後又有聲音傳出來,“有,陳達明首長和陳小侯指揮員貌似受了傷,還有他們身旁有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陳魏明急切的問道。
“沒有…”
“呼…”陳魏明心裡鬆了一口氣,要是自己的大恩人受傷,那他還有什麼臉面見那位徐高人。他深吸一口氣,“你繼續監視那裡的情況,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
“好的。咔嚓…”電話結束通話。
身在壺口山的正一他們,此時正看著昏迷的施元琪被抬上車救治,陳達明與小侯放聲大笑,絲毫不在意會被別人指指點點。正一嘴角也微微上揚,許多想暗算貧道的妖魔鬼怪,墳頭草都不知道長多高了,你呢,還嫩著點。
你會落井下石,就別怪別人會幸災樂禍。見證了這一切的司徒不惑深深地看了正一一眼。
……
“陳兄,怎麼了?”烈成和看著陳魏明接了個電話之後明顯的心不在焉。
“施元琪那傢伙貌似做法受重傷,我弟他們也好像受傷了,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對了,烈兄,你剛才還想說什麼來著?”剛才電話來的太突然,倒是把話給打斷了,陳達明抱以歉意的看著烈成和。
“無妨。”烈成和擺了擺手,“是不是出事了?哦!小僧剛剛還想說的是在下午的時候,那批考古隊員擅自闖進了隧道,有可能已經出事了。”
陳魏明一聽這種情況,一掌拍在桌子上,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那群傢伙,這裡的事情已經夠亂的了,還盡只會添亂,明明提醒了不能擅自進去,真是命重要還是一個墓穴重要?馬上令人展開營救……”
“叮鈴…”陳魏明話還沒說完,電話鈴聲又再次響起。
“喂,司令,是我陳魏明。嗯,嗯,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