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心裡直接就是一個大草,尋思著自己為啥要多嘴呢?
不過表面上,他依舊若無其事的拿起一個相框。
“呵,不瞞你說,這些歷史上有名的偵探,我一個都不認識!”周言淡淡的說道。
“什麼!”李浣更加的驚訝了。
周言繼續道:“不但這些歷史上的偵探我不認識,甚至就連現在那些偵探排行榜上的人,我也都不怎麼認識,我也不想認識。”
“為為什麼?”
“我的個人習慣而已,我不建議你打聽。”周言胡謅八扯的道。
“是是這樣麼?”李浣狐疑的望著周言。
周言一臉坦然的抬起頭:“當然。”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周言看似輕描淡寫的打斷了對方的疑惑:“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可笑,不過我也沒指望你相信我。就算是你懷疑我根本不是個偵探都沒關係。
你與我只是萍水相逢,我會解決這次委託而在這之後,咱們就不可能再有交集了,所以不要在意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只是個過客。”
周言真的是慶幸自己的心理素質啊,這麼瞎掰,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至於李浣那邊她.她肯定是不太相信這種說辭的。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的不信,畢竟這周言是解決委託之後才收錢,如果他是個騙子,應該不會用這麼蠢的方法。
而且偵探多多少少都有點古怪的脾氣。越厲害的偵探,脾氣就越古怪,曾經有個偵探,必須在蹲廁所的時候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案情,所以相比之下,周言這種不願意去了解其他偵探的脾氣,似乎也說得過去。
就在這時
“這個人怎麼長成這個樣子啊?”周言突然問道,他想趕緊轉移話題。
李浣抬起頭,就看到周言正指著手中的一副偵探的畫像
“哎?你不是不想關心其他偵探的麼?”
“emmm話是這麼說,但是這人長得也太奇怪了啊。”周言道。
的確,他手上照片裡的人,長得真的很奇怪,一臉讓人看起來就不舒服的陰鬱面相。嘴巴兩邊好像還被劃開了,然後竟然又用線把那傷口給縫上了。
李浣看了看照片:“難怪你會注意到這個人啊,他幾乎是偵探歷史上的一個【迷】一樣的人物了。”
“哦?”周言很慶幸,話題被轉移了。
李浣繼續道:“這個人最初是在1910年左右出現的,但是隻出現了很短的時間,就銷聲匿跡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在他出現的那半年裡,他用讓人匪夷所思的速度,解決掉了世界上所有的未解疑案,讓全世界的警務體統裡的懸案數量,前所未有的出現了【0】這個數字。”
周言挑了挑眉毛:“哦,那可真是很厲害啊。”
“是啊,他簡直就像是神派下來,淨化這個世界殘餘罪惡的使者一樣,但是很可惜,當他完成了這個壯舉之後,就立刻消失不見了。其實有的人說,如果他不消失的話,那他很可能達到夏洛特.福爾摩斯一般的境界。”
周言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就好像是極其贊同對方的話一樣。
不過他心裡想的卻是:“什麼啊,還‘達到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的境界’.那個福爾摩斯不是個小說裡的人物麼?整的好像歷史上真的有這麼個人一樣。”
不過隨便了,反正暫時是安撫住了這女的,周言也不敢瞎轉了,生怕自己又弄出什麼不好解釋的么蛾子來。
於是他就直奔了今晚的主題
“我睡哪啊?”他問。
“哦,時候不早了啊。”李浣看了眼牆上的鐘表道。
然後她就推開了公寓的門,示意周言跟自己出來。
這一下,周言可就不樂意了,心道你開門幹啥啊,想讓我睡走廊麼?
可是這話還沒等說出口,他就更加驚訝的聽到,隔壁似乎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周言傻了,他愣是過了幾秒鐘才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那個公寓,難道也是李浣的?
他趕緊跟了出去,果然,一出門,他就看到了李浣已經開啟了隔壁【506】號的房間。
“真的假的啊?”周言還是不太相信,探身往裡看了看,發現這個公寓和隔壁的一樣,裝修一樣都是很完美,只不過是沒有那麼多的書而已。
“這這套房也是你的?”
“是啊。”李浣說道:“今晚你可以住這裡。”
“可是.你幹嘛要租兩間房啊?”周言還是想不通,這房子的租金,一看就是天價級別的,一次租兩間,這是要幹啥啊!
李浣看出了周言的疑惑,也是立刻回答道:“哦,我不是正在寫書嘛,當時剛找到這個公寓的時候,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所以就直接把隔壁的房間也租下來,這樣能安靜一些。”
周言實在是憋不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對方:“難難道就為了這個原因??這得多花多少錢啊?再說了,你租了左邊的房間,那右邊的房間有噪音怎麼辦,你總不能.”
說到這,周言一下子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果然
“嗯,再隔壁的【504】號房間我也租下來了。”李浣沒事人一樣的說道:“其實,樓上和樓下的房間我也租下來了,畢竟這樣更安靜點嘛,所以,你可以每個屋子都看看,今晚你想住那個房間都行”
周言傻了徹徹底底的傻了。
他就雕像一樣的杵在門口,腦袋裡不停的在重複著。
“有錢人的世界.不懂真的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