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吸了口冰涼的空氣,思維活躍地想著。
“是我看上去太叼,把他嚇住了?還是他真的因為陰了我一把,掉進愧疚裡不可自拔?不應該啊,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是那種臉皮賊厚坑完就跑的傢伙……呵,演戲的。”雲肆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思考上,在思緒流轉中,右眼不自覺的泛起了暗紅色。
在他被喻封沉陰死後,就進入了一個新的遊戲空間,開始了一個額外的遊戲。
死時的感覺一晃而過,過於短暫,以至於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只是受傷昏迷,一覺醒來就進入了其他遊戲裡。復活考驗屬於活動遊戲,所以在他額外花了幾天時間完成考驗後,傳送回來仍然是當天的六點半。
真的沒有什麼怨恨情緒,或許一開始有,但是在復活考核中面對真正的生死選擇時,他突然就沒有不甘了。
可以說,對於生死,他比自己想象中看得更淡。
“喻封沉這個人,和江孑冷一樣,不太可控,但是,很有能力。”嘴裡小聲咕嚕著,雲肆把自己完全丟在了沙發裡面,順便捂住了異變的右眼。
他就快晉入抗衡級了,一直以來都是solo玩家,可抗衡級的遊戲如果沒有小隊,將會死的很慘。
想了想,他又在腦海裡發了一條資訊。
【即將傳送: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
進入圖書館,裡面一片亮敞,喻封沉把放在包裡的眼鏡拿出來戴上,頂著些許不適感,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排排高大書架。
他暫時沒法兒解釋近視消失的事,所以該戴眼鏡的場合還得繼續戴著。
喻封沉在圖書館東南角找到了守鶴,這個相當清秀安靜的青年正戴著耳機,手裡拿著筆,在複習資料上奮筆疾書。
喻封沉腳步急停,定在了原地,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守鶴身上瀰漫著一絲絲古怪的氣息。
通靈之眼所看到的東西,是他從前無法發現的!
那種氣息代表著什麼?不同於喻封沉曾經見過的所有鬼物,可也一定不是正常的。
這時,守鶴居然好像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也抬起頭望向了他,瞳孔微微放大,彷彿同樣看見了什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都非常平靜。
隨後,守鶴放下筆,抬起手——
把旁邊座位上用來佔座的礦泉水拿開,用低得正好能被喻封沉聽見,又不會影響其他正在看書學習的同學的分貝說:“座位幫你佔好了,過來吧。”
喻封沉像什麼都沒看到般若無其事地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伸頭看了看室友寫的東西。
“為什麼你這麼愛高數……”他無法理解這種愛好。
守鶴道:“數學本身就是迷人的東西,邏輯嚴謹,如果題目正確,那麼只要求證就可以得到唯一的正確答案,不是很棒嗎?”
“你贏了。”喻封沉搖了搖頭,拿出自己的書準備自習。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又出現了一條來自資格證的資訊。
【獵物: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想了想,喻封沉拿出手機把號碼儲存,然後發了一條簡訊過去:“收到,我是喻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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