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穿著破破爛爛的單薄衣服,在乾涸的血汙和灰塵中看不清樣式和顏色,看樣子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什麼情況?”雲肆卻沒管屍體在說什麼,他能感覺到屍體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不強。
危險預感所提示的,一定並不僅僅是這個。
雲肆後退兩步,突然意識到另外的可能性。
難道自己也被幻境纏上了?
抵抗能力強,不代表不會中招,如果他現在處於幻境裡,這具突然出現的上吊屍體大概就說的通了。
除此之外……
“咔嚓。”
不遠處的樹林裡,有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雲肆機警地回頭,林間空無一人。
“誰?”他看似大咧咧地直接出聲問,卻時刻小心著身邊這具屍體發難。
“我。”一個不大的聲音回應道,雲肆就看見喻封沉揹著燈籠,縮在一棵樹後慢慢伸出了頭,戒備地看著他。
那張帥氣如同雕刻的臉上多了兩道血痕,十分破壞美感。
“喻封沉?你為什麼不在屋子裡。”雲肆斜眼看著他,嘴角漸漸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剛才遇到了幻境,不自覺走出去了。”喻封沉手裡握著匕首,在他的手上、腿上和胸口也分別多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那是什麼?”喻風沉說著,示意了一下上吊的屍體,然後懷疑地看著雲肆。
雲肆撓了撓頭髮,嘖嘖稱奇:“你也能看到它?難道是共同幻覺?相信我,我是真人,這玩意兒不知道哪兒來的。過來吧,這兒不安全了,我們收拾一下馬上離開。”
糾結了一會兒,喻封沉緩慢地,謹慎地走了過去。
站到雲肆身旁,喻風沉頓時感到安全了不少,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隻鬼物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但還是解決掉比較好。”揹著燈籠的青年摸了摸臉上的傷,情緒看上去不太好。
“這種程度的還帶有一定實體的驚怖級鬼物,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威脅。”
雲肆轉回頭,槍口對著不斷晃動的屍體連開三槍,子彈出膛近乎無聲,但屍體頃刻間就燃燒起來,哀嚎刺破了寂靜。
在這種傷害下,上吊的屍體幾乎沒有怎麼抵抗,就在火焰中化成了灰燼。
雲肆輕蔑道:“搞定了,我們……”
“鐺!”
下一刻,他快速抽出右手邊的槍向後一橫,早有準備地格擋住了從背後刺向自己心口的匕首。
他偏過頭看著瞳孔縮小、冷汗流下來的喻封沉,嘴角那抹笑容變成了嘲諷的笑:
“果然是你,這屍體不是幻境,而是你某樣祭品附帶的能力。
“是你要殺我!”
這就是他剛才想到的另外的可能,除了幻境之外,有人用了祭品或天賦來佈置陷阱,才是更好的解釋!
他裝作相信喻封沉的樣子,就是想看看喻封沉到底要做什麼。
事實證明,喻封沉這個不自量力的倖存級,和他同屬一個陣營的傢伙,一起聊了很久的天的小金人,居然要殺他!
……
……
群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