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契沙,請選擇是否解救死者,是否在食物中下毒】
【聚餐結束】
隨著木屋主人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輕鬆,被矇蔽的感知重新回來,讓人安心。
眼前重新亮起,同時,食物的香味鑽入鼻子。
“什麼情況?”喻封沉睜開眼睛,驚訝的看到圓桌上擺滿了食物,牛排、蛋糕、鵝肝……
其他人也面露驚訝,除了十一號位置上,原本坐在那裡的觀星師已經不見,紅椅上空空如也。
【觀星師在聚餐時被惡魔殺死】
體驗師們露出各自不同的表情,但沒有人感到害怕,因為除了喻封沉可能是被誰逼著帶了進來參加這場謊言遊戲,其他人都是他們自己報名參加的。
對於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甚至說已經在腦海裡模擬了很多遍。
【現在開始輪流自辯,投出一人接受我的懲罰,從十二號位置開始】
木屋主人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猝不及防被點名,說書人顯得有點鬱悶。
他左手攥著自己的摺扇,右手伸向面前出現的餐叉,隨手叉了塊蛋糕吃。
“我就是個原住民,啥也不知道啊。嗯……高位原住民,沒什麼資訊。”
他聳了聳肩,把目光頭像喻封沉:“嘿,戲子同學,該你了。”
這是很明顯的划水行為,不知他是真的沒有做分析,還是在隱藏身份。
作為第二個,喻封沉沒有慌亂,畢竟他玩面殺的經驗很足。
他只是表現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右手摸向腰間別著的匕首,顯示出對其他人的不信任。
“我……我也是原住民。”他開口道,“第一天這個樣子,只能說明女巫……不對,貴族契沙沒有救人,或者米蘭卡守對了人,觀星師是被毒死的。但我覺得第二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沒有用藥的契沙可以出來帶隊,以免惡魔趁機帶節奏。”
他說完後,輪到了行刑官。
御姐自信的笑了笑:“我是普羅伽,昨天看了三號記錄官的身份。”
她的話一出,其他人的注意力明顯集中了過來。
“她是惡魔。”
御姐話音落下,三號記錄官少女就睜大了眼睛,眼神中帶著些瞭然和怒意。
可緊接著,三號位的許願師就笑了一聲:“看來行刑官小姐這次和我並不是同一個陣營,我感覺很可惜。”
雖然嘴上說著可惜,但這位混血男子深邃的眼睛裡並沒有半點可惜的意思:“我才是普羅伽,昨夜檢視了執棋者,他是惡魔。那麼以我的角度來看,記錄官小姐就是好人了,執棋者和行刑官小姐則是惡魔。”
喻封沉覺得看戲很舒服。
第一天一圈人全部說自已是原住民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真正會玩的人都知道,這時候惡魔要冒險出來和貴族剛正面,取得大多數好人的信任,爭奪主動權,讓好人在投票時出現損失。
下一個發言的正是被查殺的記錄官少女,她絲毫不顯慌亂,反而表現出一種自信,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我還要謝謝行刑官的查殺,這樣我就可以確定許願師才是真的普羅伽了。我是貴族米蘭卡,這次聚餐可以直接投行刑官。唔,如果你們不放心,也可以投許願師的查殺,執棋者。”
喻封沉聞言看了她一眼。
誰真誰假,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記錄官直接冒充守護位,還發出這麼有攻擊性的言論,她和許願師是惡魔無疑。
可其他人卻不知道這一點,行刑官和執棋者正處於被動。
執棋者抱著毛絨兔子,秀氣的臉上一片冷漠,喻封沉對這個年紀很小的少年產生了一絲好奇,寧楓那傢伙敵視的人到底有什麼特別。
“如果記錄官是真的米蘭卡,在這種情況下被逼出身份,一點也不值得高興,而她明顯心情不錯。”執棋者第一句話就是一個回擊,讓記錄官的笑容僵了一瞬間。
“其他人還沒有發言,記錄官的身份並沒有坐實,真正的米蘭卡會起來拍她的。”執棋者的手放在了兔子頭頂,聲音平穩冰涼,“這也是她的目的,儘可能的多找出貴族,為惡魔的行動指明方向。”
節奏不會很拖,畢竟遊戲玩起來帶感,但用文字寫出來就顯得有些繁瑣了。順便說一句,本人真的很喜歡玩狼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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