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個男孩倒是讓喻封沉多看了兩眼,因為太年輕了。
對方的臉非常嫩,可能是個高中生。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穿著很潮的紅色連帽運動衫和純黑低襠褲,懷裡還抱著一隻很大的布偶垂耳兔。
與穿著不太搭的是,他表情很冷漠,沒有參與另外兩人的交流,而是抱著兔子靜靜站在一邊做聽眾。
喻封沉和迷彩服御姐的到來明顯打斷了少女和混血男子的談話,兩人都沒有隱藏身形,一個是根本沒辦法藏,另一個則帶著隱隱的傲氣,大步走著。
“又來人了。”少女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彎起來像月牙,很給人好感。
“我們正在討論,誰做第一個進去的幸運兒。”混血男子低沉一笑,對幸運兒這個詞加重了語氣,然後目光掃過不安的喻封沉。
“小姐,這是你朋友嗎?”他看了看迷彩服御姐,又看了看喻封沉,看似禮貌的問。
“嗯哼,帥哥都是我的朋友。”迷彩服御姐的這個回答,讓混血男子和少女都露出了“原來不是”的表情。
抱兔子的男孩仍然靜靜地站在一旁,神色間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可即使是新認識的朋友,也不可以隨便欺負嘛。”少女的長相很出色,氣質間自帶一種甜美和寧靜,她看出混血男子有讓喻封沉先進去試水的念頭,淺笑著打了個預防針。
喻封沉看了她一眼。
這些人都是掙扎級,每一個都比現在的他強,並且有經驗。不管這些人對他什麼態度,他都不可以輕易相信。謊言遊戲除了智商、邏輯,心理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獲勝因素。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遊戲內容是什麼,但從遇上人的那一刻開始緊惕,一定是有必要的。
“咱們也不能一直拖在這裡。”混血男子並不受少女影響,“等到其他人也來了,人太多,場面就混亂了。”而且帶這個倖存級小子進遊戲的人也會來,到時候再想拿他試水趟雷可就不容易了。
“同意。”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抱兔少年竟然出聲,目光看著喻封沉,“我覺得不會有危險,如果他不去,那就我去。”
喻封沉回望過去,感覺對方的眼睛宛如平古無波的深潭,除了黑,什麼都沒有。
這時,他感覺身後的御姐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拍了拍,好像在暗示什麼。
喻封沉一抖,這是他對別人碰到自己時本能的排斥,可在其他人眼裡,就是他在害怕。
“我去吧。”他不情願的說道,表示自己接到了御姐的暗示,也順帶擺脫了肩上那隻纖手,他緩緩走近木門,拿下了鎖頭。
然後,他一推,為防止開門殺,推開門的瞬間他就往旁邊一躲。
然而,門後只有搖曳的燭火,光芒忽明忽暗。
下一刻,資訊提示如約而至。
【已有體驗師到達木屋,請其他體驗師儘快到達,最後一個到達的體驗師將被黑暗吞噬,在恐懼中死亡,喪失資格】
【死亡後需進行額外考驗】
“嗤。”喻封沉身後傳來御姐的笑聲,還夾雜著一句感嘆,“聽說大佬都喜歡壓軸出場,不知道這次會是哪個大佬這麼有排面。”
她可真是幸災樂禍啊。
喻封沉想著,便邁步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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