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這麼一嚷嚷,加上行刑官的邀請,別人就會注意到自己,這對他的計劃不利。
行刑官鳥都沒鳥說書人,而是笑了笑,雙手環胸:“既然如此,你們請便。”
她轉身就走,好像邀請喻封沉不過是一時興起。
但只有喻封沉一個人看見了她在回頭之前的那個眼神,好像在說:好歹是一起過來的,總比完全沒打過交道的人好,找機會甩掉說書人,和我一起行動。
十二個人都開始走動,大多數都是找一到兩人結伴,這麼做其實沒有其他意思,很直白的——就是為了在相處中試探同行者的身份。
貴族和原住民需要找出惡魔,惡魔也要區分貴族和原住民,因為這是一場“屠邊”(注1)。
喻封沉看了看,寧楓和畫師、許願師去了娛樂室,行刑官和三號記錄官結伴、女巫和執棋者單獨行動,都上了樓。
其他人則因為動作較快,在喻封沉注意到他們之前就不知所蹤了。
“去哪兒啊?”說書人又問了一遍,看上去是真的打算聽喻封沉的意見。
“那我們也去娛樂室,那裡有一排書架,可能會有身份線索。”喻封沉只說了一半,他去娛樂室的同時是想透過觀察,看看寧楓的身份。
兩人踩著羊絨地毯離開大廳走進娛樂室,沒想到寧楓和畫師正在玩塔羅牌。
寧楓一襲白大褂,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畫師則揹著畫板正在洗牌。
“喲,要一起玩麼?”看到喻封沉和說書人過來,寧楓十分開朗的打了個招呼。
“好啊!”不知道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怎麼的,說書人興致勃勃的就答應了,站在兩人身邊旁觀起來。
畫師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畫著淡妝的和女孩子一樣漂亮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他洗好了牌,牌面朝下,邀請寧楓做了一次切牌,再次將牌迭成一垛,然後均勻撫開。
“我就不看了,我……我找找惡魔的線索。”喻封沉故意表現得小心翼翼,一副面對掙扎級說話非常謹慎的樣子。
“好,我們也是猜塔羅牌裡有線索才玩的,分頭找效率的確更快。”畫師一邊示意寧楓抽出一張牌,放在了寧楓自己的面前,一邊還分心對喻封沉說,“不過,要是找到了惡魔的線索,記得共享哦?”
這一點沒人會拒絕,起碼明面上不會。
畢竟這是一次個人利益並不重的活動遊戲,想贏,就要幫助自己的陣營。
喻封沉點點頭,轉身走近書架,耳邊聽著畫師說著“再抽一張”的指令和說書人無意義的嘮叨聲音,眼睛卻快速掃過這片書架。
燭火帶來的光影轉換嚴重影響了他的視力,讓他的眼睛有點酸澀。
之所以這麼確定書架有線索,是因為他之前來觀察的時候,看到書架底層擺放了幾本不同家族的傳記!
雖然沒仔細看,但其中,可能就有米蘭卡家族的記載!
注1:屠邊,狼人殺中用語,指狼人需要殺掉全部神職或平民即可勝利,而不是需要殺掉全部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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