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劉雨生大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過了一會兒,劉雨生終於從那種受到夢魘驚嚇的狀態中醒了過來,他茫然四顧,看著身下奢華無比的大床,還有寬敞明亮的大臥室,腦子有點不夠用的感覺。
“這是哪兒?發生了什麼事?”
劉雨生現在一肚子問題,他想要找個人來問一問。掀開被子,劉雨生輕輕下了床,他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感受了一下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那種享受的感覺,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一定很貴,這間臥室的主人一定賊有錢。
走了兩步,劉雨生忽然腳下一軟,身子順勢倒在了地上,幸好地毯是真的軟,他沒有受到一點傷害。躺在地毯上,劉雨生伸展了一下四肢,感到自己像是一架老舊的幾乎快要報廢的機器,渾身上下似乎都快生鏽了。
極度的虛弱,沒有力氣,劉雨生很快搞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這種情況下的確應該在床上躺著好好休息,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他根本爬不回去了。既然動不了,索性不麻煩了,劉雨生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他腦子裡一團亂麻。
這些日子劉雨生一直在做夢,很長很長很長的夢。
他夢到過許多人,這些人把他圍在中間紛紛對著他說話,聲音紛雜,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他夢到過一間古怪的房子,用各種骨架修建的房子,裡面到處都是慘白的骨頭,其中有一個頭骨嘴巴一張一合,也在對他說話;他還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狗,瘸了兩條後腿,只能用前腿拖著身體走路,不知有多少野狗撕咬他,欺負他。
夢中的場景光怪陸離,讓人難以想象。
劉雨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做了多少夢,關於各種夢境的記憶大多支離破碎,唯獨有一場夢讓他記憶猶新,這場夢就像真實發生過一樣,每一個細節都無比真實。
就是剛才那場吃飯的夢,夢中他叫劉雨生,父親劉良,母親馬蘭香,一家三口死於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
“我究竟是誰?”
劉雨生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伴隨著這個問題,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瞬間爆發出來!這疼痛痛入骨髓,折磨的劉雨生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他緊咬牙關,最終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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