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受了重傷嗎?”白衣女子驚訝得簡直說不出話來她指著徐子陵不敢置信地反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啊?你明明就快要死了的……怎麼一下子好了?”
“誰快要死了啊?”徐子陵鬱悶地道:“那是裝出來給那個宇文化及看的好不好?你有點腦子行不行?我要是打不過那個宇文化及會跟他鬥牛嗎?我那樣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明白嗎?你不要自作聰明我的事不用你管也輪不到你管……剛才你向那個宇文化及出什麼手啊?我叫你出手了嗎?我讓你幫我了嗎?”
“你!”白衣女子差點沒有氣得跳腳可是她知道跟徐子陵吵是最不智的她馬上就轉換了話題帶點好奇地問道:“你打得過那個宇文化及你為什麼讓他跑了?你為什麼不幹掉他?還有你之前那樣做到底有什麼用?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說了我那樣做有我的道理的。”徐子陵沒好氣地道。
他在地面上四處地尋找白衣女子看了半天才知道他在找宇文化及掉下來的金銀還有他們那些部下身上的東西她又一次看見徐子陵這種可笑又可怕的舉動了不過這一回她沒有嘔意反倒有些同情。
他自己肯定衣食無憂的因為他絕對有本事做到這一點。
可是他為什麼要撿死人的錢呢?很簡單那就是為了他心中那個願望為了完成別人的遺願一次次在死屍堆裡翻弄白衣女子不但有些同情還有些感動。
雖然這一個傢伙揚言日後要征服自己的國家和族人。
徐子陵撿完錢再熟行熟路地跑到一條小溪裡脫光光跳下去洗個乾淨大膽得簡直沒有一點儒家君子守禮之風那種想法真是不敢相信他是一個儒家教育和影響下長大的中原人。
白衣女子現在更好奇了她好奇的不是徐子陵的身體不是他身體神奇的愈傷度不是他智計驚天的腦袋不是他深藏不露的驚人實力也不是那些叫‘八極拳’和‘太極拳’的神奇功法而是另一樣東西。這一樣東西是看不見的可是絕對存在就在那個徐子陵的身上。
她親眼看見徐子陵不知自那裡變出一套衣服穿得身上又將那些金銀洗淨血汙然後變沒。
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他是用什麼仙術或者寶貝做到這一種神乎其神的行為的呢?那些衣服又是從哪裡來的呢?那些金銀銅錢又變哪裡去了呢?
她不明白。
所以決定問個明白。
她沒有直接問因為她覺得徐子陵不會那樣輕易就告訴她所以她換了一個輕鬆一點的問題。她在溪邊洗了下小手又用水敷了一下自己的面頰輕輕地摸了一下徐子陵先前打過的地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正在溪水裡抓魚的徐子陵一眼一雙黑白分明的剪水之瞳忽閃了兩下一邊用水輕輕洗滌著身上的汙跡一邊隨意地問道:“我有東西問你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徐子陵站在溪水中皺著眉頭道:“你連一句完全的話也不會說嗎?沒頭沒腦的誰聽得明白啊?”
“就是你為什麼要殺掉那些士兵!”白衣女子解釋道。
“因為他們是那個宇文化及的心血。”徐子陵想了一下搖搖頭道:“而且他們為虎作倀成為了宇文化及的忠狗殘殺同胞死有餘辜!”
“哪你是用什麼殺掉他們的?”白衣女子又問道:“那個會爆炸開來會出巨響的東西是什麼?”
“一種極其簡單的土製炸藥。”徐子陵看了白衣女子一眼沉吟了一會道:“說了你也不明白白說就是黑火藥你聽說過才奇怪呢!反正是會爆炸的可以用來炸死一定範圍內的普通人或者強一點的人要是以宇文化及那種高手沒什麼用最多也就是炸得氣血翻騰破點皮毛如果讓他注意了說不定還炸不中。那個火引如果想沒有聲音不引人注意就得做成慢慢地燃燒的那個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你是什麼時候放在他們身上的呢?”白衣女子更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