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邊上還有兩名武士他們在看到同伴飛摔在面前的同時甚至還來不及扭頭去看看背後是怎麼一回事就已經有兩隻手深深地陷入他們的天靈之上對面另兩名武士驚恐莫名的眼中那一對奪命之手又閃電般伸了過來捏上了他們的咽喉深深地陷入將他們的生命和魂魄自體內抽出。
這一切生在無聲無息之間雖然來人已經連殺數人可是就算是拋飛空中的那兩個武士倒地身亡都沒有出一絲的聲音不論是他們自己還是周圍的環境。
來人就像鬼魅一般整一間屋子都在他那極其陰柔的氣勁控制之下。
所有人的飛拋倒亡或者木門的爆破都無聲無息守衛在大門外的兩名武士甚至沒有覺房屋裡已經出了此等變故。他們還神色緊張地注視著屋外正在對持的兩方人馬深恐眼前兩方對持的情形有半分的變動豈不知屋裡早已經完全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來人操縱著氣勁將所有空中拋射的屍體和激射木屑都詭異地旋轉起來讓所有的東西都隨著一種慣性旋轉讓所有的東西慢慢地滑落到地面之上此時的周圍尚無一絲異響屋外之人對屋裡所生的一切絲毫不覺。
來人的雙手此時已經無聲無息地陷入那口巨大的箱子之中如同鋒利的刀子切入豆腐一般輕易。
可是未等來人將那個巨箱完全開啟箱子裡竟然有東西破箱而出。
是一隻手掌。
那隻手掌玄黑如墨在來人不敢置信的眼光中重重地印在來人的胸腹之間。
“轟……”
在一聲令人牙根軟的巨響之後一個頭戴著黃金面具的黑衣人破箱而出有如一個黑夜降臨的猙獰天魔魔口森森魔眼閃爍。來人一見驚訝萬分身形一移想奪門而出可是那個天魔一般的面具怪人身形一滑早已經搶在後門佇立他的雙掌如墨正等著來人衝來的身軀。
來人也雙掌齊出與那個天魔般的面具怪人硬撼一記隨後又狂攻擊數十記掌勁攻向那個面帶黃金面具的怪人掌掌暴烈如山意影象是跟對方一決生死。
天魔般的面具怪人當仁不讓雙掌翻飛跟來人一一硬接。
兩人氣勁爆手掌相接間爆悶雷般的聲響。來人掌力奇雄一改剛才陰柔之勁迫得那個黃金面具的怪人連連後退最後一掌更是雄渾如山似乎在要將那個面具怪人震斃於掌下。兩個人的打鬥之響早驚動了門外的眾人那個瘦高漢子顏裡回那個高大蠻漢鐵雄還有那個祖君彥反應最快遠眾人之前撲至屋子的門口。
來人忽然怪嘯一聲那隻攻向面具怪人的手掌一偏擊在一邊的牆壁之上穿出一個巨洞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自破洞中消失一路厲嘯如雷震得整個村子轟然作響。
“他受傷了!”祖君彥飛身進來看了那個破洞一眼忽然輕鬆地道聲音裡有一種抑壓不住的興奮。
“相信翟讓出道至今還是頭一回受創這一下重創可以使他以往所有辛苦經營的基業化為流水付之東流。”那個瘦高漢子顏裡回哼道:“可惜我們未能準確判斷他逃逸的路線不能將他置之於死。”那個高大蠻壯的鐵雄狠狠地盯了那個破洞一眼低吼道:“如此不識時務之人哼就看他能活得了多久?”
“雖然重創可是翟讓功力深厚如果讓他恢復一年半載多半能恢復元氣。”那個天魔一般的怪人的聲音自那猙獰的黃金面具裡透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柔極是悅耳又極是溫柔讓人聽了心裡舒暢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次雖然殺他不得可是也取得計劃之中的戰果了。”那個陰柔悅耳聲音又道:“此處不宜久留大家還是照原來設想那樣依計行事好了。”
一聽此人說話祖君彥馬上低頭應是就連那個異族的顏裡回和鐵雄也拱手答應。
眾人各帶自己的人馬迅撤離那個天魔一般的怪人看了一眼那個空空如也的箱子也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那個破洞輕輕地哼了一聲:“翟讓。”
他一拂寬大的黑袍舉步欲行身形剛剛飄飛而起正欲飛掠而去。
忽然又在此時一道赤色之虹自那破爛不堪的後門中滑入一隻血紅色的大手重重地印在了那個天魔般怪人的後心正如好像他偷襲剛來的來人一般現在這一個渾身血紅的來人也一掌重重印上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