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凝的嘴角緩緩地勾上了一個幸福的角度,聲音柔柔的,緩緩地問:“聃夜澤知道我的飲食習慣?聃夜澤知道我腳心怕冷?聃夜澤會在我著涼的時候那麼緊張?”
“鬱凝?”難道她知道了?!
兩道晶瑩的淚光順著鬱凝凍得有些失色的臉龐滑落了下來,哀傷中帶著金色的希望,粉嫩的唇瓣有些發抖:“邪,不是應該叫我‘丫頭’、或者‘老婆’嗎?”
聽了鬱凝的話,邪的心瘋狂地跳了起來!“……老婆!”他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鬱凝。
“你這個壞蛋!”鬱凝一拳接一拳地擊落在邪的背上,縮在邪的懷抱裡傷心了大哭了起來!這個討厭鬼矇騙了自己那麼久,到最後一刻居然還在說自己是聃夜澤!壞蛋!大壞蛋!
……
不知道過了多久,鬱凝才從邪的懷抱裡面退了出來,撅著嘴撒嬌似的說:“壞老公,還不快把天氣變回來!娜娜和……和……都快感冒了!”
狂聽到鬱凝半天都沒說出他的名字來,心裡泛上了一陣失落。
“他是堂哥。”邪解釋道。
鬱凝怔了怔,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謝謝你,狂。”
沒有過多的話,只是一句帶著距離感的“謝謝”。
狂懂了。
有的人,即使改變了相貌都能認得彼此;而有的人,即使付出再多,也不會在別人心中留下痕跡。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吧……
“我們繼續登山還是回去了?”
“狂和娜娜在前面帶路吧,他們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鬱凝詭異地笑了笑。
無奈,狂只能帶頭走在前面,希爾娜也跟了上去。
“走吧,丫頭。”邪幸福地摟住了鬱凝的肩膀,誰知道卻被鬱凝掙開了。“怎麼了?”
鬱凝的身體剛被邪用法術烘乾,柔嫩的臉蛋兒泛著淡淡的微紅。她害羞地指了指自己微微撅起的嘴唇,然後又超級不好意思地抱住了邪,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口裡。
邪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丫頭真是鬼機靈,原來她支走了狂和娜娜,就是為了跟自己要親親啊!
“丫頭,躲什麼啊?”邪把鬱凝從自己的懷裡拽了出來,“真想現在就把你吃抹乾淨!”說著,邪準確無誤地吻上了鬱凝的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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