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反應,我翻個身,便想逃走,但是他卻再次將我拉住,往床上按去。
他壓在我的身上,惡狠狠地道:“妹妹,平時你不是最威風嗎?現在威風一個給我看看啊?”
“我呸!”我不顧淑女風範吐了他一口,誰料他卻也不惱,仍然笑著道:“性子真夠野的,難怪尹天逸不要你,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救他的心上人,竟不顧將你,留在危機重重的席夜國。”說著,他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繼續道:“不過,他不珍愛你,三哥會珍愛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妹妹呢?”
說到尹天逸,我的心止不住咯噔了一下,我知道他去攻打雪霽王朝是為了莫依然。也知道他娶了是為了得到席夜國的兵權,得到席夜國的兵權好去將莫依然奪回來,我都知道的……
眼淚什麼時候打溼眼眶的,我並不知道。我只感覺他的手在我身上不住遊移著,因此,我渾身突然顫粟起來,完全是因為噁心。
我說:“你說我們是兄妹不是嗎,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說這些,我只是企圖他能顧念著,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但是,聞言,他卻邪笑起來,“別說這些,我不在乎的,反正對我不會有什麼損失。而且,當年你給我擺臉色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說著,他一把將我的衣帶解開了。
我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涼,那裡竟只剩下一個肚兜了,他欲圖再做些什麼,我心跳如鼓,眼淚也因委屈奪眶而出。
我一咬牙,朝他肩膀處狠狠咬了下去……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埋頭在他肩上狠狠地咬。
直到我覺得我牙齒快要脫落了我都沒有放手,我只覺得自己的唇齒間全是血腥味,到了最後,是他狠狠地把我甩開……
我的額頭撞到了床角,很疼很疼,但是我並沒有哭,我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然後笑了。
他拉緊自己的衣服,不知道罵了什麼,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我躲在床角,並未拉好自己的衣服,笑著笑著便哭了。
就這樣,我躲在床角哭了整整一夜,天是什麼時候亮起來的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黑了,而我是被宮女喊醒的。
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就連被子都沒有蓋。
但是可悲的是,我並沒有因此而生病。
約摸有七八天的時間,席誌成並沒有來找我,這段時間,我都在想辦法逃走,但是皆是中途被人發現。
那一刻,我是如此想念我的父皇,如果他在,我的日子將不會如此……我的愉悅就可以配得上永遠,只要父皇還在……
夜晚,我總是會躲在被子裡哭,但是白天,我卻又會在婢女太監面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是堅強且倔強的,我的痛楚,不需要誰人看見,我也不需要誰人同情。
但是憑著席誌成那喪心病狂的模樣,以及他對我的恨意,他會再來永悅宮那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但是這次我卻做好了準備,我在自己的懷間藏了匕首,若他再敢對我動粗,我定然會和他同歸於盡。
但是,顯然他是瞭解我的。
因為他還沒有碰我的時候,就已經命人將我綁了起來,而我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當室內只剩下他和我的時候,我的恐懼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他是我的哥哥,但是我看著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先從我懷間搜出匕首,再將我抱到床上。
我看著他,身子逐漸冰涼。
衣衫盡褪,紅燭未盡,我看著他,哭著求著,放棄了我唯一擁有的驕傲。
但是,他還是沒有放了我。
他拍拍我的臉,逼我直視著他,那一瞬間,淚水凌亂了我的臉,我看著他,恨到肝腸寸斷。那一瞬間,我忽然恨很多人,恨父皇,恨他走了。
恨尹天逸,我是他的妻,但是他卻沒有保護我。
恨莫依然,是她搶走了尹天逸。
恨……
……
很多很多人,還有很多很多事。
夜色未央,紅燭將歇,他才從我的永悅宮離開。
在他離去之後,我只是看著房頂,並沒有做什麼。
會有婢女來為我整理好一切的,那一刻我咬牙發誓,我會成為席誌成的“寵物”,而我會用這“寵物”的身份翻身,到時候,我要他……生不如死!
席誌成對於我的轉變顯得特別高興,想來他是好色之人,對於對他獻媚的我,他自然是高興不已。
夜長歌的到來,是一件充滿奇蹟的事情。
我想全天下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夜長歌的,他就是上天的寵兒,也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奇蹟。
他長得好,且聰明,可以說是天下無雙,若還能有人與他媲美,想必便是尹天逸了,若算進女子在內,莫依然也是其中一個。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到達我宮殿周圍的,但是我發現他的靠近的時候,便抓住了他這根救命稻草。
我說:“你若帶我離開這皇宮,給我找一處棲居之地,我答應你,將來將席夜國交到你的手中,讓其成為你的附屬國。”
夜長歌笑著看著我,隨後問:“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是席夜國的公主,而且……”我故意拖長聲音,說:“如果你覺得不能從我這裡撈到好處,你怎會冒險闖入席夜國後宮?若是被席誌成發現了,席夜紫和兩國可是要兵戎相向的。”我大膽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因為我料定夜長歌突然來到我的宮殿周圍,定然是想透過我奪得席夜國的管轄權。
聞言,夜長歌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就在我沒有把握的一霎那,他道:“好。”
“但是,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他話語簡短。
“你必須把席誌成交給我處置,另外,日後,若有機會,我想見見依然姐姐。”對於我與莫依然的仇恨,我不想告訴任何人。而我的確對於夜長歌幫不幫我這個忙沒有把握。
“好。”夜長歌沒有一絲沉吟,抬眸間,便答應了。
後來,外間便以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