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霽皇哈哈而笑,捏住她的臉頰,道:“到底那個孩子給孤王的蓉兒吃了什麼藥,竟讓孤王的蓉兒學會撒嬌了。”要知道這個容妃進宮之後便不再笑過,她是傳說中的冷美人,時而性格暴躁,時而冷漠,總之,喜怒無常。
但是也許就是這樣的真性情,令得雪霽皇陛下這三年來對她的盛寵不衰,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能生育。
“陛下究竟是答應或者不答應?”
“其他的孩子可以,但是他不行。”男子也冷下聲音說道:“蓉兒,孤王知道你在想什麼。”
“如果陛下知道臣妾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答應臣妾的要求,只是陛下從來沒有花心思在臣妾身上過,或者說陛下的心從來不在漪瀾殿。”女子坐了起來,一臉冷漠。
男子依舊躺著,道:“你怎知孤王的心從未在你這裡?”
“臣妾胡亂說的。”絞著手中的玉佩,容妃再次躺回雪霽皇的懷裡。
“你手裡拿著什麼,給孤王看看。”男子說著就要去奪。容妃卻一把將玉佩收進懷裡,道:“這是安逸王爺臨走時送給臣妾當紀念物的。陛下那個時候還沒有寵幸臣妾,自然不知道臣妾和安逸王爺的交情。”
“哦,是嗎?這麼說,蓉兒是非那孩子不要了?”男子說著,眼中的光芒是外人讀不懂的,時而柔軟,時而陰鶩,時而冰冷。
“正是。”容妃斬釘截鐵地說。
雪霽皇邪魅地笑了起來,心中暗想,就算自己答應她這個要求,想那席夜國的老狐狸也斷不肯放人,於是說道:“但是即使孤王想要那孩子回來,席夜帝君怕是也不肯啊。”
“陛下還沒有做,怎麼知道他不肯?”女子冰涼的手指,觸及他的唇,輕輕說道。
“那好,明日孤王就給席夜帝君寫一封信,若是他肯的話,孤王一定將那孩子過繼到你膝下,為了補償你,到時候順便封你為貴妃。”這時,他還沒有想到,事情的中間會穿插進一個莫依然,導致他此時誇下的海口在日後不得不兌現。
“只是,如果真把那孩子過繼給你,怕是你的年齡要改改了。”男子微微可惜道。
“只要安逸王爺能回來,臣妾改改年齡又算得了什麼呢?”說時,女子的手已經再次遊移到男子的胸前,緩慢卻有力地將他的衣服退去,卻還不忘呵氣說道:“多謝陛下成全。”
一個四十歲的男子,其實還不算老,面對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的撩撥,自然再也抵制不住,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嬌喘的呻吟,伴隨著男子身上的汗水,留下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