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陽臺的房間,這是伏羲負責搜尋的房間,這間房間的地板上殘留著一片絮狀雲樣的灰塵凝結物,伏羲走到這片凝結物的旁邊,伸手捻了捻,又把手指伸進嘴裡用舌頭嚐了一下。接著他臉色一變,猛一個起身,大聲招呼道:“快過來,這裡有血跡乾涸的殘留物!”
聽到招呼的幾人都快速的衝到伏羲身邊,芬里爾對著血跡抽了抽鼻子,面色凝重地說到:“不對!這些血幹了很久了,還被清洗過,沒法用來追蹤艾迪了,而且氣味明顯不是艾迪的。”
伏羲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接過了話題,“這些血跡的話,就手感來看應該有兩個月到四個半月了吧,折中一點的話,應該在三個月左右。”
上官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對了啊,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啊,這樣才對得上啊。”然後上官轉過頭來對芬里爾問道:“那,伏羲你確定血跡已經有三個月了嗎?誤差有多大?”“不會超過半個月。”伏羲回答道。
“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妙了啊。”上官滿臉嚴肅的發言道,“我記得很清楚,整部電影裡在這裡流血的事件只有一個,就是電影結尾的最後一場戰鬥。三個月的話……”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幾人都瞭解了話裡的意思,原劇情已經沒用了,已經不能從原電影裡獲得艾迪的行蹤了。
“真的是,又一次嗎?喂,芬里爾,我們回去吧,再賴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吧。”靠在門口的牆邊,索雲兩手揣在褲兜裡,搭拉著上身,向一臉不能置信的芬里爾提議道。
“哦……回去吧。”芬里爾貌似被抽空了所有精力一樣,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句。
興致勃勃的過來,卻是一事無成的回去。這個事實讓輪迴者們都提不起精神,芬里爾懶在一個沙發上,無精打采地趴著,再也沒有給新人們下達任何指示。
旁邊的電腦桌上上官還在忙碌著,看樣子找不到艾迪的行蹤還是讓他不死心。
圍在客廳的桌子邊的是伏羲和飛羽二人組,兩人正認真細緻地整理著各種物資,槍械也是進行了幾次微調。伏羲耐心的檢查著揹包內配給的物資,時不時地會抬頭陷入思索之中。
飛羽則是叼了一根菸在嘴上,吞雲吐霧地好不愜意。
“喂,飛羽是吧,看在合作的份上,煙最好少抽一點哦,那種東西對身體不好。”斜躺著的索雲看到煙火的紅光,懶洋洋地提了一句。
“飛羽的話,這輩子都會死在煙上的了,就不用為他操心了。”和飛羽結盟的伏羲猛不丁的蹦出一句話來,嚇了準備接話的飛羽一跳。
索雲沒有等待飛羽的回應,自顧自地開啟了電視,閒極無聊的他正隨機跳著臺,也不知道想看些什麼,這或許只是他打發無聊時間的手段罷了。
“等等,你們看!這是什麼?這裡這裡。”畫面停留在一個新聞節目的時候索雲猛的停了下來,激動不已的向著同伴們叫道。
新聞節目正在播放著議員選舉的候選人資料,以及他們各自的簡短演講。正好在這時候播放了一位候選人,整個以一副公眾人物的派頭登場,演講發言簡潔有力,煽動得聽眾激動不已的這位候選人就是艾迪·摩爾。
“這真是無巧不成書啊!艾迪·摩爾,終於找到了。”芬里爾咧嘴陰森森地笑了一下,露出了兩枚犬齒。
‘咔嚓’,飛羽和伏羲拉了一下手槍槍栓,下一霎就收起了自己的手槍,旁觀的幾人愣是沒看出來槍被他們收去哪裡了。不約而同的起身收起了揹包,一副隨時可以出發的樣子。
‘啪嗒’,上官關上了電腦一手提起了自己的揹包,和扔了遙控器的索雲對視一眼,轉頭對著芬里爾說:“還要等什麼?我們出發吧!”
“對,不要等了,我們出發吧!”索雲把兩根菲律賓短棍別在腰間,重重地重複了一遍,附和道。
落在最後的伏羲、飛羽兩人,伏羲拍了拍飛羽的肩膀,小聲嘀咕道:“最好注意一下‘不確定因素’。”
飛羽輕輕點了點頭,回身從之前買東西的購物袋裡抽了一些東西加進了揹包,對伏羲打了個ok的手勢,才又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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