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鄭吒已是怒得睚眥俱裂,他抬起匕首狠狠砍向了正在瘋狂嚎笑的逡眾仃,嘶的一聲輕響,逡眾仃那猙獰的頭顱被砍得飛出老遠,落在了公路上……被疾馳而過的車輛壓成了肉泥。
鄭吒什麼都顧不得了,佛經對他們而言是多麼重要的東西啊!就這麼……當即他也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赤紅著雙眼又看向了陸仁甲。
陸仁甲此刻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他褲腳下不停流著出黃色液體,當他看見鄭吒又看向他時,這個大學生渾身打著擺子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殺人不是要被扣一千點獎勵點數嗎?不要殺我……”
“嘭!”
卻又是一聲巨響,陸仁甲雙手都在顫抖,握著手槍那隻手更是顫抖得劇烈,接著頂在銘煙薇腦袋上的手槍火光一冒,一顆子彈頓時就從槍口裡發射了出來,只可惜啪的一聲脆響,一層半透明的防護層出現在銘煙薇身體外,頓時就將這顆子彈擋了下來。
眾人都被這一變故搞得愣住了,數秒之後,陸仁甲忽然癲狂般的大聲笑起來,他的臉上更是獰色一閃,就要再度扣動扳機!
鄭吒還沒有任何動作,在他身邊的趙櫻空卻猛衝了上去,只見這個小女孩猛衝到了陸仁甲身邊,雙手指甲一劃,陸仁甲握槍那條手臂就整個被斷了下來,然後是另一條手臂和雙腿,儘管汙血噴了她和銘煙薇一身都是,但是這個小女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最後她真的做完了之前給鄭吒所說的話,砍掉雙腿雙手,割掉舌頭,刺瞎雙眼,刺聾雙耳,直到這時,趙櫻空才抖了抖手上的血跡帶著臉色蒼白的銘煙薇慢慢走回到鄭吒身邊。
鄭吒默默從納戒裡取出止血藥劑,將陸仁甲身上的傷口噴了幾下後,他接著掏出聯絡器對零點說道:“零點,附近如果有街頭攝象機就麻煩你打掉,還有幫我們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等警察離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回來。”
“……明白,從你們所站地方一直前進五百米,那裡有個下水道入口,進入下水道後一路向右跑,大約第十二個向上通道處是座公園,在那裡等到中午人多時再回來吧,記得先把染血的衣服換下。”
“零點,謝謝……那句對不起,等大家聚在一起時,我再親口說吧……”
………
鄭吒等人藉著黑暗順利的來到公園,這時,他的聯絡器響了起來……
“零點嗎?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
鄭吒渾身一震,這個聲音卻是……楚軒的聲音!
另一邊,李蕭毅和零點將附近全部的監控攝像頭打爛了以後,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一個人留在客廳的齊藤一見到他們兩個回來頓時呼一口氣,他笑道:“你們兩個回來了?一個人呆在這裡這是太恐怖了,好像隨時都會被鬼魂攻擊一樣,這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怎麼樣,鄭吒他們把佛經拿到了嗎?”
李蕭毅和零點對視一眼,李蕭毅苦笑道:“沒,佛經已經被逡眾仃丟到街上被車碾碎了,已經……唉。”
齊藤一頓時大驚失色,他急聲道:“那怎麼辦?我們現在不是很危險?沒了佛經,鬼魂豈不是隨時都會來襲擊我們?”
李蕭毅搖搖頭道:“放心吧,我們沒事的……至少今天會沒事……”
說完,他也不理零點和齊藤一不解的眼神,直接透過了窗戶沉默的看向了遠方……
(楚軒啊,你……已經準備去死了嗎?)
李蕭毅眼神複雜的看著燈火輝煌的城市,好像看到了那個孤寂,單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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