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是‘他’做的嗎?故意讓我『迷』糊一下……雖然不敢肯定,但是這種可能『性』極高,這樣是想挑起我們和印州隊的紛爭啊,為了讓我們不死不休的戰鬥,所以先一步讓我們變成負分?哼,真是聊的把戲啊,不,應該說是趣吧……)
李蕭毅冷冷的看著地上哭喊不停的光頭大漢,可惜的搖了搖頭,那麼多獎勵點啊……
鄭吒默默取出止血『藥』劑和繃帶,幾把給光頭大漢止了血,他這才轉過頭來對其餘四個新人冷冷說道:“凡是能夠威脅到我們團隊存在的人,我都會把他變成這樣,只要離開這個男人五千米,他就會被‘主神’直接抹去,所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幾個人剛做完了自我介紹,接著劇情就開始了,監牢大門猛的被人開啟了,從監牢大門外走進三個獄卒,他們拉著男主角歐康諾就向外走去,他們完全視眾人,甚至連慘嚎不停的光頭大漢他們都沒多看一眼,直接拉著歐康諾就走了出去,最後連監牢大門都沒關閉。[
………
“那麼我們商量一下吧,他們四個人我們該怎麼辦……”鄭吒奈的撓了撓頭,他對李簫毅等人說道。
趙櫻空淡淡的說道:“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把他們四個人全部砍斷四肢放在這裡,要面對另一個團隊的攻擊時,我們沒辦法顧忌沒有戰鬥力的新人……這是最理智的辦法。”
“櫻空妹妹的計劃太血腥了,我保持沉默……哪種選擇都可以”李簫毅嬉笑的說道。
趙櫻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對‘櫻空妹妹’這幾個字有很大牴觸,不過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她終究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狠狠地看著李簫毅。
張傑,齊騰一,詹嵐三人都搖了搖頭,而零點卻也說道:“沒錯,這是戰場法則……他們目前還不是我們的夥伴,如果因為救援他們而讓我們這六人死了,卻是得不償失……而且也不可以把他們留給對方團隊,這樣一來,四個人全部被殺掉則是負八千點獎勵點數,我們必須要殺掉對方四人才能完全抵償……”
就在鄭吒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聲音『插』入眾人裡。
“如果是怕別的團隊的話……”蕭宏律從牆上扣下了幾塊石塊,他將它們捏碎了又湊成一塊,不停捏碎又重來,他邊玩著邊說道:“如果是怕別的團隊的話,那我們四個人可以成為誘餌。”
“從你們提供的資訊來看,經過了一場乃至幾場恐怖片的你們,應該已經比普通人要強得多,從剛才那根人棍就可以看得出來……換句話說,你們也不希望你們六人遇險吧,如果對方人數比你們多,裝備比你們好,實力比你們高,那他們為什麼不會攻擊你們六人呢?而且即使他們一開始沒攻擊,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們接下來不會攻擊?與其用你們六個人的『性』命去冒險試探,不如把我們四個人當成誘餌吧。”
這段話一說出來,別說是鄭吒六人呆滯住了,甚至連其餘三個新人都愣愣的看著他,小男孩依然不緊不慢的扣著牆壁上的石塊,他喃喃說道:“與其一點希望也沒有的待在監牢裡……我寧可選擇只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出口,我想你們三人也是如此吧?選擇當誘餌,或者選擇馬上被殺?”
最後,自然是蕭宏律的提議的倒了所有人的認同,有新人去當誘餌,鄭吒等人也開始跟著男主角歐康諾的方向跑出牢房,張傑一把將蕭宏律抱了起來道:“你看過這部電影嗎?精神病醫院也會放電影的嗎?”
“是神經病醫院,不是精神病……你有見過什麼電影的男主角,在故事的開端就死掉嗎?所以歐康諾被帶出牢房,要麼是被釋放,要麼是發生什麼劇情,我們和他的距離必須保持在五千米以內,如果讓他離開了監獄,我們會因為法找到他的蹤跡而陷入被動,如果被他離開我們五千米遠,那時,我們大概會像那個光頭一樣等待死亡吧。”蕭宏律捏著自己的黑『色』頭髮,他邊捏邊說道。
“你不是說你有預知能力嗎?能夠預知那些東西?未來還是……”鄭吒奇怪的對蕭宏律道。
“死亡!我可以預先感覺到死亡的來臨……放心吧,如果你們誰要死了的話,我一定會提前告訴他。”蕭宏律冷冷笑了起來,他拔下了一根頭髮,接著放在指尖上輕輕一吹,這根頭髮頓時消失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