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麼就吐血了呢?
而且,她做為一個脫離低維趣味的高維生命體,居然也玩激動吐血的把戲,這也未免太老套了。
我就安慰她說:“別激動,別激動,我這人說話直了點,不就是揭穿了你的老底兒嘛,當我沒說不就得了,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臉皮厚點總比臉皮薄點要強得多,你說是吧。”
祖娘娘哇地又吐出一口血來。
我冷靜分析,“從資訊角度來說,血液其實只是人體資訊組成的一小部分,只有像我這種低維土鱉才會視鮮血如生命,覺得吐血吐多了會死人。不過呢,我雖然是土鱉,但卻是個有見識的土鱉,所以你用吐血這招唬唬別的土鱉還行,唬我是不管用的,按照你的級別來說,別說吐血了,就算把心臟吐出來,也不會死掉,你說是不是?”
“我這是受到太過強烈刺激,導致身體無法承受,而產生變異,你見過人夢遊吐血還不醒的嗎?我再要吐幾口的話,就會醒過來,而只要我醒過來,那邊的夢境就會崩塌,夢境裡的我就會消失,而我驅附在夢境中的我身上的感染資訊就會回流,到時候我就會像夢裡那個我一樣,變成一隻純粹被原始慾望驅使的毫無理智可言的生物。你少說兩句吧。”
我懷疑地說:“受到感染,不是應該變得特別暴力嗎?再不濟也應該變得特別噁心人,我還沒聽說過有發情的。”
祖娘娘艱難地說:“入侵者又不是一個,而是有四個本體,每個本體的力量都不相同,你見過的其中兩個,而感染我的,也是導致我族當年滅亡的元兇也是這個。如果你還想聽我說,就別再說話了,讓我靜一靜。”
我撇了撇嘴,“那你先靜著,我先溜澾一圈啊。”說完,拍了拍棉花,“看好她,我去看看就回來,別鬆口啊。”
棉花叨著祖娘娘的腳脖子衝我搖了搖尾巴。
果然是隻乖狗狗。
我摸了摸它的頭,抬頭往水池方向看了一眼,下一刻已經離開高塔,出現在水池邊沿。
當初執行深淵計劃時,那艘潛艇就是從這裡進入這座廢棄的城市,馮楚帆帶隊深入廢墟,而艇長則在原地等候,結果這段時間內寫下的艇長日記亂七八糟,連個像樣兒的字兒都沒有。
不過這裡已經沒什麼痕跡了。
我進入水池向下深潛,轉過一個大u形彎之後,果然看到被碎石堵住了前路,看起來當初馮楚帆不是使用法術,而是很可能是使用魚雷擊毀了通道出入口,為的就是不想再讓其他人能夠從這條通道進入這個地方。
至於為什麼,想到潛艇全體士兵的最後下場,我大概有猜到一二。
只要進入城市範圍,就不可避免地會遭到感染,如果不是需要他們駕駛潛艇帶自己返程的話,馮楚帆大概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生離這裡。
面壁者為了保證感染不會擴散,不惜毀滅每一個被感染的位面,馮楚帆做出類似的事情也不稀奇,畢竟他上頭的指導者普慈也是面壁者的編外一員,接受的是面壁者成員的最直接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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