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著馮甜的指示,在衛生間裡找了個臉盆,倒入糯米、黃酒、黑狗血,又燒一道符扔在裡面,待符全化為灰,將盆中物攪拌均勻後,拿米飯粒把銅錢粘在鬼臉上。
十枚銅錢剛好把大部分鬼臉都佔滿,鬼臉馬上就浮現在銅錢表面。
我最後把攪拌好的糯米粘到銅錢上,然後抱起公雞,用紅線把公雞脖子纏住,又在公雞頭頂上燒了另一道符,將符灰酒到公雞眼上,抱著公雞湊到過去,公雞便立刻開始啄食銅錢上的糯米。
隨著糯米一粒粒被公雞啄食,公雞脖子上的紅線慢慢變黑。
等紅線變成了墨黑的顏色,我立刻抱開公雞,把紅線換下來,然後再讓公雞繼續啄食。
換了三根紅線,銅錢上的糯米被啄乾淨,鬼臉變淡了許多。
我又抹上一層糯米,重複剛才的動作。
如此反覆五遍,鬼臉終於完全消失不見,公雞整個腦袋都變成了黑色,但紅線以下的部位卻還絲毫未變,看起來就好像誰拿墨汁把公雞腦袋染了一遍般。
我把公雞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俞悅背上的銅錢取下來。
鬼臉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我一手託著銅錢,一手拎著公雞,就往外走,這兩樣東西已經沾了鬼殺引咒的陰邪之氣,必須火焚之後深埋。
當然了,這種打雜的小事就用不著本法師出手了,交待給等在房門外的西裝黑墨鏡就可以了。
馮甜衝我露出一個笑容,“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吧。”
我剛要回答,卻聽俞悅在屋裡喊道:“那個誰,你能再來一下嗎?”
靠,她到現在還沒問過我名字呢,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算了,看在錢的份上咱也不跟她計較,反正拿錢之後,我們的生活大概也不會有再有什麼交集了。
我轉回去問:“俞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