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就贏了,我不禁大喜,也顧不得屋子裡骯髒不堪,就想進去先把老吳頭帶出來找個乾淨的審訊室再談。
不想馮甜卻一把拉住我,掏出一張符來,在空中一晃,然後扔進室內。
這燃燒的符紙方一進屋,火光便急速擴張,整個審訊室立時化為一片火海,把老吳頭和躺在地上的劉志寬、霍英傑全都吞噬!
審訊室外的警察一片譁然。
不過那火起的快,消得也快,一卷而過,眨眼工夫消失得無影無蹤。
室內的三人一隻雞連根毛都沒燒到,反而是那無處不在的霍英傑扔得到處都是的大便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審訊室清潔溜溜,丁點臭味都沒有。
馮甜拍了拍,冷笑道:“老吳頭,你還有什麼把戲,儘管使出來吧,比如爆蠱,你們不都會這一手嗎?不過我看你怕是沒那個赴死的決心吧!”
老吳頭不再擺出一副鬥敗的頹喪樣子,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死死盯著馮甜。
馮甜噌一下躲到我身後,嘀咕道:“我靠,好像刺激過頭了,這傢伙別真玩自爆了!”
呂志偉就站我們兩個身後呢,聽馮甜的語氣不對頭,趕緊問:“要不要現在就開槍打死他?”
“好了,你們進來吧,把這兩個礙眼的傢伙拖出去,我只跟你們兩個談!”
老吳頭說話的時候,緊繃的身體重新放鬆,那股駭人的氣勢消失不見,長嘆道:“千古艱難唯有一死啊!我終究不是那種慷慨豪邁的熱血之士,罷了,罷了!”
靠,你一個詐騙殺人犯,算命還不準的傢伙,搞那麼一副悲壯的氣勢幹什麼?再怎麼偽裝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渣貨的事實好不好!
馮甜探出頭來瞧了瞧,肯定地說:“沒問題了,把人抬出來吧。”
呂志偉立刻帶人進去,把劉志寬和霍英傑抬了出來。
馮甜拿出紙筆,刷刷刷開了張方子,讓呂志偉照方抓藥,煮成藥水給兩人泡澡。
搞定之後,我們兩個才正式進入審訊室。
這其間,老吳頭一直老老實實地坐在柵欄籠裡,連警察過去把他掰彎的欄杆重新弄直都沒有管。
按照老吳頭的要求,所有警察都退出房間,並且把門窗都關好,不在室外圍觀。
其實就算這樣也沒什麼,還有監控攝像呢,像鄭英華還是想看就看,想聽就聽不是。
不過在警察撤出去的時候,老吳頭卻突然說了一句,“監控攝像也關掉,有些話只能出我嘴入他們兩人耳,一旦傳出去,會有大禍臨頭。任何敢於偷聽的人,都必將會吃到苦果!”
靠,這貨真囂張啊,這根本就是在赤果果的威脅警方不準進行監控嘛。
呂志偉聽了這話,立刻看馮甜,希望可以得到專業意見。
馮甜皺眉思忖了片刻,方才緩緩點頭。
這就是表示老吳頭的話很可能是真的,最好照辦的意思。
呂志偉立刻一點折扣不打地堅決執行,把監控關掉不算完,還拿了梯子把攝像頭都給擰了下來。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室內安靜下來,我攤開本子,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審問。
不想老吳頭卻長嘆一聲,“冤孽啊,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