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斬了他的本命蠱,對他的傷害真不是一般的大。
沒等多少時間,就聽到外面警笛鳴響,我趕緊迎出去,就見一身警服的呂志偉威風凜凜地指揮著一大票全副武裝的特警將老吳頭的小院圍得水洩不通,便招呼:“呂處長,不用緊張了,我已經把他治服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那句呂大哥我有點叫不出口。
可是呂志偉卻不怎麼在乎,滿臉喜色地說:“老弟,還是你夠犀利,這老傢伙可是a級通緝重犯,手上有至少十條人命,當初在福建圍捕他的時候,動員上千警力,還是被他給殺害三名警員後逃掉了,這次我出來之前可是報了傷亡請示的!”
特警們呼啦啦一窩蜂地湧進小院,衝進屋裡,把老吳頭提出來。
老吳頭也不反抗,只是滿面怨毒地瞪著我。
馮甜拉了拉我,悄聲對我叮囑了幾句。
我便趕緊對呂志偉說:“呂大哥,這老頭會邪術,不能給他太多水,不能讓他吃肉,也不要直接接觸人,回頭最後是把他關到單獨的牢房,隔絕與外界一切接觸,審問的時候也不要與他面對面。”
呂志偉聽我說得這麼嚴重,不由有些擔心,“老弟,他會什麼邪術?有這麼厲害嗎?那我就這麼把他帶回去,會不會出問題?”
我就依著馮甜教的說了,“沒問題,他的本命蠱已經被我壞了,三天之內動彈不得,你們把他押回去,就立刻隔離關押,保證會不出事兒。”
“蠱術?就是養小蟲子害人的那種法術?”呂志偉顯然聽說過蠱術,臉色有些發白,命令一隊部下立刻押著老吳頭回去馬上隔離關押,又把我叮囑的那幾項當成關押事項交待給帶隊的警官。
剩下的警察則在呂志偉的組織下對老吳頭的住所進行搜查。
趁那些警察忙活,我就偷偷問呂志偉這老吳頭犯過什麼事兒。
呂志偉就說了,那老吳頭本名叫吳成海,涉及到三年前一起席捲廣東諸多富豪詐騙綁架大案,那起案子的案情悚人聽聞,如果公佈的話,準準會震驚全國,不過正因為涉及到的都是廣東的大富豪,而且很有些不名譽的事情夾在裡面,所以被壓了下來,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曾出過這麼一起驚天大案。
具體這案子是怎麼回事兒,呂志偉沒詳說,可能是涉及保密的問題,雖然我現在是省公安廳特聘專家,但也不是什麼都能打聽了解的。
我們正說著,忽聽屋裡傳來一陣驚呼,還有人驚慌失措地大叫:“小心,這些玩意會咬人!”呼叫聲中,夾著聲聲慘叫。
呂志偉臉色就是一變,急急忙忙往屋裡衝,我緊跟在後面,進到屋裡就見進來地上躺著兩名警員,身上爬滿了蜈蚣,每隻蜈蚣都有食指大小,而且是綠油油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兩名警員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嚎叫,周圍其他警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有去拿水的,有去拿火的,甚至還有好些把槍端起來,也不知是想斃了那些蜈蚣,還是想斃了那兩個警員。
“小心,這是老吳頭養的蠱種。”馮甜掏出兩道符來遞給我,“用舌尖血噴了之後,貼到他們兩個額頭上,小心點別讓它們咬到。”
尼瑪,又要舌尖血?我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要嚼爛了,為什麼馮甜不自己上去施法?
我斜了她一眼,她倒是極識趣,指了指自己,“陰氣過敏,我不能接觸這些用陰物餵養的蠱蟲!”
她的陰氣過敏到底有多嚴重啊!居然連蜈蚣都不能接觸!
我只能苦著臉再咬了一口舌尖,和著口水噴到兩符上,然後過去飛快地貼到那兩個警員額頭上。
馮甜這符還真靈,一貼上去,那些蜈蚣就立刻一個個變得僵直起來,噼哩啪啦地往地上掉,不一會兒工夫,就掉得一乾二淨,一個個像根小棍一樣僵在地上。
其餘警員一擁而上,把那兩個警員扶起來,就見兩人裸露的面板上盡是斑斑紅點,而且那紅點有快速擴散的趨勢,連忙抬著兩人送醫院搶救。
馮甜吩咐人把那些僵直的蜈蚣全都燒掉,其他警員在接下來的搜查中便更加謹慎小心。
不過萬幸的是,接下來倒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
完成搜查,在門上貼了警用封條後,呂志偉帶隊收工,臨走前很是感慨地對我說:“老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昨天晚上見你,就破了德勝樓立下大功,今天見你一面,晚上又抓了公安部的a級通緝犯,我這功再立幾次,估計就可以直升廳長了。”
送走了呂志偉,我帶著馮甜返回家中,發現那六隻公雞居然把屋裡的蟑螂都吃光了,一個個正挺著圓滾滾的肚皮在院子裡溜彎。
馮甜之前那一覺沒睡得太好,回到家裡已經困得哈欠連天,可又不太敢睡,拉著我玩手機遊戲,可是她困得狠了,玩著玩著,一歪頭倒在我懷裡就睡了過去。
我也不敢動彈,就那麼抱著她,靠坐在床頭,迷迷糊糊不知什麼時候也睡著了,直聽到公雞打鳴才醒過來。
此時天才剛矇矇亮,那六隻公雞在院子裡此起彼伏的打著鳴,讓我恨不得把它們都宰了。
馮甜揉著眼睛醒過來,有些不明白情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突然啊的一聲驚叫起來。